凌瑜自從發現玉佩,就開始學習南越文字,現在已經認識很多南越字了。
她不知道慕容巖松拿出這畫是什么意思,就裝作看不懂文字,隨口問道。
“這女人難道是我母親嗎?這印章是給她畫畫的人的吧?”
“不知道這人是誰?他怎么認識我母親的?”
慕容巖松奇怪地看著凌瑜,半響才道:“畫畫的是我祖父!這畫中人不是你母親藍慧娟,是祁瑤,她算起來是你外祖母!”
“羿王妃,你母親沒給你看過你外祖母的畫像嗎?”
凌瑜愣了一下,臉尷尬地抽了抽,她不是原身凌瑜,對這些事不是很知情。
她更不知道,自己的外祖母和藍慧娟,甚至自己長得如此像!
“你祖父?那不是你們南越的太上皇嗎?這印章上寫的是什么字?”
凌瑜繼續裝傻。
“慕容南華!”
慕容巖松認真地道:“慕容南華就是我祖父,他身患重病,時日不多了!”
“這次我們前往西秦,除了想找結盟,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受我祖父的委托,想接藍慧娟回去見祖父最后一面!沒想到她已經死了!”
“羿王妃,你母親藍慧娟是我祖父和祁瑤的女兒,她也算是我們的姑姑!算起來,你該是我的表妹,箐兒的表姐!”
凌瑜自己是猜到了些,也沒表現出來。
可蕭霖天卻還是第一次聽到,頓時愕然地睜大了眼。
凌瑜身體里竟然流淌著南越人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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