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邊有棵大樹,能隱藏兩人的身影。
“我先給你偽裝!”
凌瑜掏出藥粉,嘩嘩嘩地給鮑萱抹在臉上,脖頸上。
鮑萱看不到自已的臉,也不知道凌瑜給她涂了什么,擔(dān)心地問道:“這樣能行嗎?”
“可以。你放心,我的化妝技術(shù)是一流的,等弄好后,只要你不說話,你爹娘就算站在你面前,也認(rèn)不出你!”
凌瑜涂抹好,塞了一套粗布女裝給鮑萱,這是她在客棧順手牽羊拿的。
“你先換上!再重新梳下頭!”
凌瑜開始給自已涂抹藥粉,她臉上的傷痕很費(fèi)事,凌瑜涂了三層才讓自已的臉摸著很平整。
鮑萱已經(jīng)換好衣服,難以置信地看著凌瑜臉上那些藥粉干了竟然變了一張臉。
這張臉面色寡黃,是個其貌不揚(yáng),還長了兩顆痣的臉。
如果不是她親眼看著凌瑜化妝,她根本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就是凌瑜。
“現(xiàn)在相信我了吧!”
凌瑜把衣裙脫了,換上了順來的粗布衣服,把頭發(fā)打散盤了一個發(fā)髻在腦后。
她把鮑萱換下的衣服和自已的團(tuán)成一團(tuán),爬上樹塞在了茂密的樹枝中。
等下來,凌瑜拉著鮑萱:“我們回去客棧吃早膳!”
“呃,你瘋了嗎?我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還要回去自投羅網(wǎng)嗎?”
鮑萱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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