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紅已經醒了,被云涵照顧著。
他聽到了凌瑜詢問丁國的過程,對這個咬傷自已的可憐孩子,薛紅無法生出恨意。
他和宮霖一樣,也對毛孩生出通病相憐之感。
宮霖走到毛孩面前,蹲下了身子。
“毛孩,你聽到我們的談話了吧?”
“以后你愿意跟著我嗎?”
毛孩不傻,他雖然被薛紅點了穴道,不能說話動彈,卻能聽到眾人的說話。
他看著眼前英俊高大的宮霖,眨了眨眼睛。
宮霖微微一笑道:“以后你要上學堂,毛孩這名字不好聽,我給你起個名字吧。”
“你養父姓丁,你就叫丁志吧,我收你為徒,以后你就是我徒弟。”
宮霖說著給丁志解開了穴道。
丁志一躍而起,就沖到了丁國身邊,緊緊拉住了丁國的衣襟。
丁國雖然是個大字不識的粗魯男人,可也不是笨蛋。
他看到凌瑜他們而有信,又聽了宮霖給毛孩起了名字,就知道這些人對他們的確是善意的。
而且宮霖雖然讓毛孩跟著他,卻承認了自已是毛孩的養父,沒有抹殺自已對毛孩的養育之恩。
丁國推了推毛孩,激動地道。
“丁志,你還不趕緊給你師父磕頭拜師。”
“乖,你以后有師父了,又多了一個人照顧你了!”
丁志和丁國相濡以沫,最聽丁國的話,聞遲疑了一下,才走上前,跪下。
“丁志給師父磕頭了!”
丁志一連磕了三個頭,雖然禮節看著不倫不類,但宮霖也沒在意,彎腰扶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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