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宿雨石的話,易云笑了,他還沒說什么,就在這時,他耳邊響起了老蛇的元氣傳音:“小子,你栽贓嫁禍給道劫宮的事情被丹心宗的那幫老頭識破了,他們正打算找你算賬呢!他們馬上就到云澤城了,你先自己搞定吧!”
聽到老蛇的傳音,易云也沒興趣跟宿雨石廢話了,其實他的栽贓嫁禍被丹心宗拆穿,也是早晚的事情,既然發生了,他也不打算隱瞞了。
“對了,我收了幾個奴隸,他們修為太低,我也看不上,干脆送你了,他們還能在丹心宗面前,給你撐撐場子?!?
老蛇說話間,只見一道流光直射而來,這道流光無視了城門,直達廣場!
“什么人?”
這中心廣場有人守護,突然有人闖入,他們都瞬間警惕起來。
可是當這流光落下,看到被流光包裹著的三人之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的樣子無比凄慘,一個個全身是血,衣衫破損,身上元氣所剩無幾。
雖然他們臉上全是血污,但在場眾人還是很快認出了其中兩個年輕人,他們一個是道劫宮年輕一代的領袖褚平云,還有一個,竟然是出云帝國的天昊皇子!
怎么是他們兩人,他們怎么會這么慘?
眾人還來不及細想,就有一些老一輩的高手,認出了這最后一人,那個腦袋比平常人大了一圈的老者:“等等……那不是褚山河嗎???”
別看褚山河長相古怪,可是此人乃是融合了璽印的神君,絕對是天南大世界排的上號的高手,除了幾個絕頂勢力的老祖,怕是沒有人能在單打獨斗中奈何得了他。
可是這褚山河,也是如此一副凄慘的模樣,這是怎么了?
人們都是震驚不已,很多人聯想到了易云,之前褚平云和天昊皇子在一起,都在這廣場上與易云交涉過,他們在把易云一頓戲弄之后就離開了,接著就如此凄慘了。
“居然是道劫宮的人,怎么會這樣……”
灰發老婦微微蹙眉,道劫宮可是一個龐然大物,哪怕它在天南大世界只是一個分部,也是虎駝山遠遠不能比的,尤其這個褚山河,毫不夸張的說,他一人就能血洗虎駝山。
人們正奇怪著,就在這時,他們吃驚的發現,這三人居然集體走到易云身前,而后跪伏在地!
“什么?。俊?
人們都驚呆了,他們簡直難以相信眼前的這一幕情景,他們三人,堂堂出云帝國皇子,還有道劫宮的重要人物,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是天南大世界震懾一方的存在,他們怎么會在易云面前跪伏?
夏子劍嘴巴張開,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宿雨石更是早就收起了他的眼中的蔑視,眼睛都瞪得大大了,這一幕實在超出了他的想象。
而至于灰發老婦那些老一輩,就更不用說了,天昊皇子和褚平云也就算了,可褚山河,那是何等身份的人物,他竟然給一個小輩跪伏行大禮???
這簡直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但接下來,更離奇的場景出現了,這場景太過讓人不敢置信,以至于他們甚至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我怎么覺得,他們三人放開了魂海抵抗?”
“這……這怎么可能???”
人們吃驚無比,放開魂海抵抗,是甘愿簽訂契約為奴的表現,這三人何等身份,不但跪伏在地,還要與人為奴?
人們無法相信,而在這時候,易云早已經提前凝聚好了魂印,在三人放棄魂海抵抗的一瞬間,就已經將魂印種植在他們的腦海中,完全駐扎下來,有老蛇的精神印記屏蔽存在的情況下,根本不必擔心奴隸被奪這種事情發生。
而直到這時,還有很多人沒有反應過來。
“易云他……他收了這三人做奴隸???”
所有人都像是石化了一樣,整個廣場這么多大勢力的高手,都靜靜的看著這一幕,一時間,原本喧鬧的廣場變得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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