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都交出來這么多的人了,怎么還要自已接受省紀委調(diào)查?
這算什么?
“書記,眼下東州是多事之秋,秦牧通志一時半會醒不過來,要是再讓高陽通志停職接受省紀委調(diào)查,我擔心東州會出意外?!?
苗永發(fā)連忙在一旁說了一句。
“是啊,東州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要是不先平息這場亂事,難免會出更大的亂子。”
薛超連忙也勸說了起來,“起碼讓高陽通志繼續(xù)工作,等事態(tài)平穩(wěn)了,再追究他的責任。”
這是呂高陽的底氣!
他知道,所有的省委領導最看重的,就是穩(wěn)定,如今秦牧短時間內(nèi)沒辦法工作,他這個市委一把手再走,那東州就會成為一個亂攤子,省委領導一向持重,不會讓出這種冒險舉動的。
“怎么,東州離了他呂高陽,就沒辦法工作了?”
但這一次,他們低估了裴玉堂的決心。
“如果呂高陽離任,東州亂成一鍋粥,那是我們工作的失職,我這個省委書記,親自去兼任東州市委書記,我親自來平復東州的事態(tài),如何?”
裴玉堂冷哼一聲,直接說道。
什么?
你親自兼任?
真會扯淡!
裴玉堂的這個話,薛超和苗永發(fā)肯定是不相信的,但眼下,裴玉堂這么說,就是表明自已的決心,呂高陽非查不可!
“書記,您這話重了?!?
薛超連忙說道:“省委沒有您可不行,東州那邊,找其他的通志去也行的嘛……”
壞了!
這話要糟!
苗永發(fā)一聽,頓時急了,薛超這話,不就是給了裴玉堂可乘之機嘛?
“你也說了,有其他通志可以去,他呂高陽怎么就不能被調(diào)查了?”
下一秒,裴玉堂立馬接過話茬,直接說道。
薛超頓時啞口無,他這是親自把借口遞到了裴書記的手上。
“書記說的對,是我們想的太簡單了,思想不夠成熟。”
苗永發(fā)見狀,也不再堅持了,直接說道:“既然這樣,那就讓高陽通志先接受省紀委調(diào)查,東州那邊的情況,找個靠譜的通志先負責一下……”
“苗書記……”
呂高陽嚇的渾身一顫,趕緊喊了一聲,一般這種場合,他是沒有資格先開口說話的,但現(xiàn)在,他實在是忍不住了,想要提醒一下對方。
明明是要幫自已說話的,怎么現(xiàn)在直接就把自已賣了?
“閉嘴!”
苗永發(fā)皺著眉頭,批評了一句,說道:“裴書記的話有什么問題,你作為東州市委一把手,就是要承擔責任,秦牧通志都出了事,你難道不應該接受調(diào)查嗎?”
“只要你是清白的,還怕省紀委調(diào)查?”
苗永發(fā)很清楚,裴書記已經(jīng)鐵了心要查呂高陽了,剛剛薛超的話,又讓他裴書記有了調(diào)查的借口,再阻攔下去,那就是心里有鬼了。
既然這樣,自然不能再阻止,順著裴書記的想法來最好,從省紀委那邊想辦法,總比當面跟省委一把手硬剛要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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