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書記你好,非常抱歉,我是來帶走犯罪嫌疑人呂高陽,事急從權,我就闖進來了,有打擾的地方,還請您見諒。”
卓志宏朝著苗永發打了聲招呼,并且解釋了一下自已的行為。
事急從權?
這四個字,明顯不足以解釋卓志宏闖入省三的辦公室,但對方這么說了,苗永發也不得不認。
“卓志宏,你太大膽了。”
苗永發本人不發作,但呂高陽自然要發作一下,指著卓志宏就厲聲喝道:“這是苗書記的辦公室,你有對苗書記的半點尊重嗎?你以為自已是卓家人,就可以肆意妄為了嗎?”
典型的狐假虎威!
但呂高陽又不得不如此!
卓志宏來勢洶洶,他還不知道具l發生了什么,所以只能把苗永發給抬出來,借此打壓一下卓志宏的囂張氣焰。
最好是讓苗永發親自下場,否則,誰能救他?
“呂高陽,東州市委書記,在擔任東州師范大學校長期間,負責運營上仙居俱樂部,逼迫學生簽訂協議,招待黨政領導干部……”
卓志宏的話說到上仙居俱樂部,呂高陽的大腦就是嗡嗡嗡一片,他知道,自已完了。
后面的話他都不用聽了,因為他知道,沒有任何意義了,一個上仙居俱樂部的事情,足夠他槍斃幾十回了。
不光是他,苗永發此刻的大腦也是一片空白。
好久才回過神來!
他也清楚了卓志宏為何敢擅闖自已的辦公室,因為卓志宏清楚,上仙居的創始人是自已。
呂高陽是省管干部,所以他有問題,卓志宏可以直接抓。
但自已不一樣,省紀委可沒有調查自已的權限,即便有確鑿證據,也只能上報到京城,所以卓志宏無法抓自已,但卻可以在一些行為上蔑視自已。
畢竟,他也要完蛋了。
“帶走!”
卓志宏一揮手,兩名紀委工作人員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著呂高陽,就要他走。
然而,呂高陽的身l像是癱軟了一樣,毫無力氣,連站立都成了問題,兩名紀委人員只能強行拖著他往外面走。
像這種場面,卓志宏等紀委人員早就司空見慣了,呂高陽長期身居高位,現在是從高位跌落谷底,等于是從天堂墜入地獄,這種大起大落,是會讓人崩潰的,并且,身l也會不受控制。
“苗書記,打擾您了。”
卓志宏見呂高陽被帶出了辦公室,這才轉頭看向苗永發,又表達了下歉意。
當然,這純粹是禮節上的。
對方只要一天沒有被雙規,那就始終是省三。
“志宏通志,你去忙你的吧!”
苗永發一動不動,只是眼睛珠子轉了轉,看了一眼卓志宏,簡單說了一句。
“好的!”
卓志宏當即轉身,直接走了出去。
“苗書記……”
“你也出去吧!”
一旁的秘書還想說點什么,但苗永發卻是簡簡單單一句話,把他給打發走了。
“嘭!”
大門關上,辦公室里只剩下苗永發一人。
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剛剛還鎮定無比,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的苗永發,這會雙手已經在微微顫抖著。
能讓一名省三成這般模樣,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的末日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