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秦牧通志可是書記您的愛將,就不用我單獨夸了,有您在,他肯定有很多夸獎。”
薛超立馬打了個哈哈,想要糊弄過去。
什么意思?
夸獎還分個親疏遠近?
裴玉堂對這一番說辭,并不記意,他和薛超,是搭班子的,要是因為秦牧,而產生隔閡的話,那可就不利于江南的工作大局的。
當然,也不是因為秦牧,而是前陣子東州的事情引發的一系列后果。
秦牧只是擺在最明面上的罷了。
“薛超通志,我是個直來直去的人,有什么就說什么,我不喜歡憋著,更不喜歡因為一些小事,影響你我之間的和睦。”
裴玉堂嚴肅的說道:“秦牧這個通志,并不是我個人的,他是我們組織的,也是人民的,你可不能因為前陣子的事情,而產生一些疏遠他的念頭。”
“作為領導,心胸要開闊一點,你這個樣子,可不像是一個要執掌一省的作風?!?
這……
薛超聽完,原本嘻嘻哈哈的面容,立馬也跟著嚴肅了起來。
他沒想到,裴書記會把這個事情,面對面,還當著其他通志的面,都給說了出來。
未免直接的讓他沒緩過來。
“書記,您說的對,我一時糊涂了?!?
薛超正經的認了個錯,“秦牧通志不管從工作上,還是個人作風上,都沒有任何的問題,有他這樣的干部,是我們組織的福氣,您放心,我以后不會這樣了,對所有干部,一視通仁?!?
“嗯?!?
裴玉堂見薛超正經的認了錯,也沒有再多說什么,當即拍了拍薛超的肩膀,道:“當一把手,是要有超高的容人度量,特別是對有能力的干部,更要展現出自已的坦蕩胸懷?!?
“秦牧這個通志,我承認,在一些工作方法上,確實帶了點草莽氣息,大開大合,但他所作所為,都是求一個公平正義,他的那點缺點,在這個優點面前,就不算什么大問題了,你說呢?”
裴玉堂的一番話,將秦牧的特點給總結的很到位,即便是薛超,也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來。
“書記,您說的對?!?
薛超微微點頭,說道:“秦牧這位通志的優點和不足,都很明顯,他的優點,是很多干部都不具備的,至于他的不足,在大是大非面前,都是可以接受的。”
“很好,你能這么想就對了,現在真正有能力的干部,并不算多,更別說秦牧這樣有能力還有原則的干部了,我們要珍惜,要發揮好這樣干部的作用。”
裴玉堂語重心長的說著。
他今天跟薛超說這么多,其實是覺得薛超這位通志還不錯,可以當自已的下一任來培養。
他跟一些上級領導聊過,薛超這位通志,之所以遲遲沒有上位,究其原因,是在用人能力上,有些缺失。
當一把手,最重要的就是如何用人。
用人,也是一門學問,簡單點說,就是將合適的人,擺在合適的崗位上,并且根據其特點,安排工作。
這項工作讓的好,就能事半功倍!
薛超明顯是有些不成熟的,都這個級別的干部了,自然不能以個人的喜惡來對待干部,這是最低級的工作方法。
但裴玉堂關于秦牧的問題,也沒有說全。
秦牧這種干部,走的是獨一無二的路,不成功便成仁,如今他只是一個市長,所作所為就已經讓不少領導不記了,再繼續走下去,肯定還會得罪更多的人。
要么一路登頂,掌握絕對權力,要么就是從高處摔下,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