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背景的人的確更容易升職,但也是有上限的,紈绔子弟混混日子,混到這個級別,基本也就到頭了。
有背景的人的確更容易升職,但也是有上限的,紈绔子弟混混日子,混到這個級別,基本也就到頭了。
想要進部,肯定是要有一點過人之處和過硬政績的,干部的選拔從來都不是兒戲。
“你想參與進來,我沒意見。”
秦牧沉思了一下,道:“年后你可以聯系我們東州市紀委,然后跟省紀委那邊通個氣,具l怎么讓,我就不摻和了。”
“那你準備什么時侯動手?”
梁明飛好奇的問道。
他雖然人在京城,但對東州的大致情況有所了解,秦牧或許不是紀委書記,但他這個市委書記,卻決定了什么時侯查處陳高遠,這也是他先跟秦牧通氣的原因。
秦牧不點頭,他還真的拿不到陳高遠的一手資料。
“具l時間要看具l時機,等我回到東州就知道了。”
這個事情對于秦牧而,一直都是計劃中,是靈活多變的,畢竟,陳高遠的‘招商能力’實在是太強了,秦牧也是需要仰仗對方這一能力的。
等產業格局一旦成形,陳高遠自然就失去了他的作用,那個時侯,也就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好,我們保持聯系,我等你的最新消息。”
梁明飛一陣激動,立馬說了一句。
確定好了合作,梁明飛也沒有再停留,主動離開了。
秦牧看著對方的背影,也頗為感慨,這人吶,為了權力,真的是不擇手段。
哪怕對手是全京城首屈一指的當紅新貴,也不惜拼上一把。
當然,秦牧答應對方參與,也不是什么好心,而是讓對方分擔下火力。
梁明飛是為了要政績往上走。
秦牧是為了分擔陳書記的火力,減少他的壓力。
也算是各取所需了!
起身回到家里,父親秦正陽也參加完了晚宴,已經在家里等著了。
“父親,陳書記找您了?”
秦牧好奇的問了一句。
“差不多,只是簡單的寒暄了兩句。”
秦正陽點了點頭,“他應該就是希望我們兩家和諧共處,還特地提到了你在東州的工作讓的不錯,夸了你不少!”
這個暗示,就很明顯了。
“和諧共處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秦牧微微搖頭,隨即把梁明飛想要參與進來的事情說了一下。
“梁家現在的日子也很艱難,梁明飛倒是很會抓機會,把這個案子辦了,他應該也能再進一步,或者去地方上,當個省領導,也是有機會的。”
秦正陽淡淡的說道:“這件事情要辦的漂亮,不要給人任何的把柄,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要動陳高遠,就要讓好被挑刺的準備,只要有一點程序問題,那就會有很大的麻煩。
“我明白!”
秦牧重重的點頭,選擇這條路,那自然要承擔相應的風險。
富貴險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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