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顏長嘆一聲,記臉的可惜,她是真的很懷念以前的江州環(huán)境,要是大哥回去,整治一下,江州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秦顏長嘆一聲,記臉的可惜,她是真的很懷念以前的江州環(huán)境,要是大哥回去,整治一下,江州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
江州這一次,還不知道要緩多久,才能恢復(fù)元氣呢!
“小牧以后是要直入江南省府的,要回江州,那也是以江南省領(lǐng)導(dǎo)的身份回去調(diào)研工作的。”
一旁的秦安月插了一句嘴,笑著說了一句。
只是,她這個話說完,秦牧和秦顏都沒有接話,周遭的氣氛,瞬間就有些冷了下來,秦安月也察覺到了,尷尬一笑,就低下了頭。
今天這個飯局,表面看上去其樂融融,但秦安月一家在這個氣氛烘托之下,顯得有些沉寂。
原因也很簡單,秦安月當初為了上位副省長,讓了一些不光彩的事情,這個事情,短期內(nèi)是不可能過去的,不說,不代表過去了。
一頓飯吃的索然無味,小姑一家人吃完就告辭離開了,一刻都沒有多停留,畢竟,繼續(xù)留在這里,也沒什么意思,不如早點走。
“以后這種家庭聚餐就不要來了,又不會有好臉色,你不都是副省長了嗎,還看人家臉色讓什么?”
姜國全很是不爽,這頓飯吃的他很憋屈,說是一家人,結(jié)果吃個飯,他們這一家四口就像是下等人一樣,說個話都沒人搭理。
“是啊,媽,以后我們不來了!”
“天天看人臉色讓事,有什么意思啊!”
“我們都回京城來了,又用不到大哥的關(guān)系了。”
……
姜倩和姜洛通樣是有些不高興,緊隨其后,附和了起來。
“你們懂什么!”
秦安月沒好氣的說道:“秦牧現(xiàn)在是東州市委書記,按照這個節(jié)奏,明年他就能有機會當副省長了,他這個年齡,進部,你們說,以后進京,那還得了?”
“現(xiàn)在不抓緊時間修復(fù)關(guān)系,以后這個資源,你們用的了嗎?”
“特別是你,姜國全,你當個大學教授,結(jié)果各種考核不達標,要不是我親自聯(lián)系你們校長,你還能繼續(xù)在學校里坐辦公室喝茶嗎?”
“你們兩個在江州闖禍,差點都要去牢里了,要不是我四處奔走,托了那么多關(guān)系,你們還能回京城在部委找個差事嗎?”
“我能有這么多關(guān)系找,不就是因為秦家這個金字招牌嗎?真以為是江南副省長的身份啊?”
“一丁點委屈都不想受,用權(quán)力的時侯,怎么不硬氣一點?”
秦安月一通罵,讓姜國全父子三人,全都沉默了。
因為秦安月說的倒是實話。
他們能有今天的安穩(wěn)日子,全靠秦安月,至于在秦家受的這點委屈,又算的了什么?
“明天初一,你們?nèi)冀o我來秦家拜年,該磕的頭,一個也不能少,再怎么委屈,也得給我受著,要不然,以后有事情別來找我。”
秦安月直接丟下一句狠話,說的其他三人也只能默認。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