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你怎么打電話來了啊,是不是有什么麻煩,你說說,媽給你想辦法!”
電話剛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一開口就是詢問陳高遠工作上的問題和麻煩,甚至,都不問問能不能解決,直接就是想辦法。
“媽,也沒什么事情,就是有些想你了,你最近忙不忙啊,工作忙也要注意身l!”
陳高遠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顧左右而他,先關心起了母親的身l。
“你這孩子,真是長大了,知道關心人了。”
電話那頭的女子先是一愣,隨即就欣慰的笑了,“放心吧,你媽我還沒老到那個程度,生活上有秘書照顧著呢,不會有什么事,倒是你,一個人在東州,離家太遠了……”
“媽,我都三十多了,早就是個大人了,來東州也是為了鍛煉,以后也好撐起咱陳家的天,讓你和父親,退休之后能過點安穩生活。”
陳高遠大不慚的說了起來。
“你啊……去了東州之后的變化的確挺大的,鍛煉鍛煉也好,讓你父親高看幾眼,他還一直覺得你是在混日子呢,好好證明給他看看。”
電話那頭的女子很是高興,為自已兒子的變化,而激動不已。
為人父母的,最忌諱溺愛孩子,陳高遠就是典型,只是說幾句漂亮話,關心話,就讓其母親高興的找不著北。
“媽,你跟江南省紀委那邊有聯系嗎?”
寒暄完了,陳高遠就問起了正事,畢竟,前面說那么多話,就是為了現在鋪墊的。
“江南省紀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陳母是z組的領導,自然清楚,兒子不會沒事問自已在省紀委的關系,而省紀委主管的又是黨員紀律方面的問題,她肯定下意識的就擔心是不是兒子闖禍了。
“沒什么事情,就是問問,我和秦牧有些小矛盾,這家伙在省紀委那邊有關系,想讓省紀委調查我,所以我提前問問,看你有沒有那邊的關系,幫我盯著點,秦牧這人喜歡大權獨攬,我當市長,搶了他手下人的位子,一直看我不爽呢!”
陳高遠一口氣說了很多,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在陰陽秦牧,明里暗里都是在說秦牧的問題,渾然不提自已的違法違紀。
典型的避重就輕!
問就是不粘鍋!
“秦牧這個干部,在我們z組部,是有備案的,不少通志對他是很肯定的,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秦牧如今是市委書記,省管干部,但再進一步,那就是中管序列了,作為z組部的領導,對這種年輕、能力強、名聲又好的干部,肯定是早早關注的,畢竟,組織部不就是干這個工作的?
要是對秦牧這種干部都沒有提前關注的話,那就是他們的失職了!
“媽,那都是表象,他最會演戲了。”
陳高遠立馬就反駁了起來,“他只容得下他自已的人,只要不是他的人,讓出點成績,他都要挑毛病,你給我安排了幾個幫手,進了市委市政府,開始占據一些重要崗位,他就急眼了,在常委會上就直接發難,王岳你知道吧,直接讓紀委調查,哪有這么當一把手的,太無法無天了!”
是嗎?
電話那頭直接沉默了,明顯是對陳高遠說的話,有些懷疑。
“高遠,你老實跟我說,你在東州,有沒有違法亂紀?”
終于,還是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