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梨和沈長風(fēng)喝醉后,也只能沈書欣和傅程宴送他們回去。
好在兩人的酒品不錯(cuò),喝醉后在路上也能夠安安靜靜的。
將他們放回床上后,沈書欣和傅程宴才重新上車。
元旦節(jié),很多人都回家鄉(xiāng)團(tuán)圓,京城反倒空了些。
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回了傅家老宅。
現(xiàn)在才晚上十點(diǎn)鐘,老宅的燈還開著。
沈書欣原本以為是尚琉羽,可開門進(jìn)去,卻看見坐在沙發(fā)上的葉銘澤。
這幾天一直忙著工作的事情,她都沒有怎么看見葉銘澤。
現(xiàn)在見到對(duì)方,沈書欣還覺得有一瞬間的陌生。
葉銘澤聽見腳步聲后,立馬回頭。
他的視線落在沈書欣和傅程宴的臉上,薄唇微微上揚(yáng),五官的弧度和傅程宴非常的相似。
“元旦節(jié),怎么不在家里面過呢?我們一家人團(tuán)圓,不好?”
葉銘澤說著,手中輕輕晃著高腳杯,一副很悠閑自在的模樣。
“哦,對(duì)了,我也看見了網(wǎng)上的新聞發(fā)布會(huì),沈小姐還好吧?”
葉銘澤自自語,他站起身,一步步往沈書欣和傅程宴這邊走來。
他一靠近,身上那股酒味混雜著香煙的味道,侵占了沈書欣整個(gè)呼吸,讓她感到不太舒服。
沈書欣非常討厭香煙的味道,這一點(diǎn),傅程宴是知道的。
男人立馬將沈書欣往自己的懷中帶,讓她靠近自己,他的目光冷冰冰地望著葉銘澤,一雙鳳眸中凝著暗色。
“這件事情,最好和你無關(guān)。”
聽見傅程宴這短短的一句話,葉銘澤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一口將高腳杯中的紅酒喝干凈,目光平靜的望著傅程宴,嘴角的笑容漸漸放大。
隨后,葉銘澤開口說道:“哥,你要相信我,我是來加入這個(gè)家,不是來破壞這個(gè)家的,這件事情,怎么會(huì)和我相關(guān)呢?我不會(huì)做這么無聊的事。”
葉銘澤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兩人的表情。
不過,他也看不出什么,只好聳肩,一副被冤枉的樣子。
“就算你們不喜歡我,也不能把任何事情都推到我的身上,挺傷人的。”
他嘆了口氣,回頭又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客廳。
“其實(shí),這個(gè)家很冷清,也沒我最開始想的那樣熱鬧。”
傅家老宅的占地面積很廣,家里面的空房間數(shù)不勝數(shù),住的人卻只有寥寥幾個(gè),不冷清才奇怪。
但以前,人最多的時(shí)候,卻是勾心斗角,堪比古代的后宮。
比起那樣的環(huán)境,還不如人少一些,起碼相處起來能夠和諧一些。
葉銘澤像是喝醉了酒,說了幾句莫名的話后,便離開了客廳。
沈書欣看他走遠(yuǎn),才覺得自己面前的空氣清新不少。
她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傅程宴,微微皺眉:“他剛剛的話什么意思?”
莫名其妙的。
聞,傅程宴抿了抿唇,嗓音清淡:“不管他。”
有些人,也許自己都沒想明白到底要什么東西。
而張強(qiáng)故意想要撞車誣陷沈書欣……
這件事情,和葉銘澤沒有關(guān)系?
傅程宴根本不相信。
偌大的京城,還有誰是他不了解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