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欣沒應聲,徑直出了病房。
門在身后合上,走廊里安靜下來。
她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將剛才那點說不清的煩躁壓下去。
司禮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我過不去。”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經恢復了一片平靜。
過不過得去,是他自己的事。
與她無關。
她抬腳往電梯方向走,剛走幾步,身后傳來開門的聲音。
“嫂子。”葉銘澤的聲音響起。
沈書欣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葉銘澤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口袋里,一副悠閑的模樣。
“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他說。
沈書欣看著他,沒接話。
葉銘澤笑了笑,自顧自地繼續說:“我那個朋友,對你是真心的。雖然以前做得不對,但現在他是真后悔了。”
“所以呢?”沈書欣問。
葉銘澤挑眉。
“所以,你就不能給他一個機會?”
沈書欣看了他幾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
“葉先生。”她說,“你這么關心他,不如多陪陪他。至于我的事,不勞你費心。還有,你還是喊我沈小姐,這一聲嫂子,我擔待不起。”
說完,她轉身就走。
這一次,腳步沒有停頓。
葉銘澤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眼底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
他轉身回到病房,將果籃隨手放在床頭柜上。
司禮靠在床頭,語氣淡淡的:“她不會給我機會。”
葉銘澤在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
他說道:“你這這樣放棄了?”
司禮沒回答。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繃帶,目光幽深。
放棄?
他不會放棄。
只是,他需要換一種方式。
“葉先生。”他忽然開口,“你幫我做件事。”
葉銘澤挑眉。
“什么事?”
司禮抬眼看他,那雙桃花眼里掠過一抹暗色。
“幫我查查,她最近還有沒有在忙其他的項目。”
葉銘澤愣了下,隨即笑了。
“怎么,想從工作上入手?”
司禮沒否認。
他現在唯一能接近沈書欣的理由,就是那個救命之恩。
可這個理由,用一次少一次。
他需要更多。
葉銘澤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沈書欣的工作情況,他掌握齊全。
只是,他知道司禮想要幫沈書欣,那就是給他搗亂的。
他不會幫司禮。
“行。”他站起身,“我幫你查。”
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司禮一眼。
“不過,司禮,我提醒你一句。”
葉銘澤的眼神幽深,深處藏著一抹淡淡的嘲弄。
“沈書欣早都不是你以前印象里那樣了,我勸你最好按照我的計劃走,否則……最后因為你導致我目的沒達成,我會好好和你清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