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拉了拉沈玉舒的手,隨后說道:“劉老夫人,您也是經商的,您也不喜歡一個合作項目硬壓在你身上吧?”
“我當然不喜歡,可是我兒子說的是沈小姐你不尊重人的問題,你……”
不過,這一次,尚琉羽沒讓劉老夫人說完話。
她臉上的神色已經完全冷了下來。
尚琉羽的目光平靜的落在劉老夫人的身上,她抿了抿唇,嘴角微微上揚,卻帶著一抹冰冷的弧度。
“京城這個地方,傅家管不完。但是,如果有人想要欺負到我傅家人的頭上,也需要問我們答不答應。”
尚琉羽的眼神,讓人的后背都有些發涼。
她淡漠開口:“劉老夫人,先前看在你和我有過交情,早些年幫過我的面子上,我答應你來這里,但如果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想也沒什么來往的必要了。”
劉老夫人的臉色變了變。
早年間,她和尚琉羽一起出現在一場慈善活動上。
但尚琉羽當時的裙子出了問題,她便拿了自己的衣服給尚琉羽。
對方將這一份恩情記到現在,卻被她和兒子一手摧毀。
劉老夫人看了一眼兒子,忽然感到有些后悔。
但既然談不下去,倒不如直接撕破臉。
劉老夫人現在年紀大了,脾氣也變大了不少。
她瞇著眼眸,聲音低沉。
“傅夫人,就算我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我也不過是想要撮成合作而已。但這也不是沈小姐對我兒子不尊重,羞辱我兒子的理由!”
直到現在,劉老夫人還抓著“羞辱”不放。
沈書欣微微皺眉,只覺得一個母親一個兒,這姓劉的兩個人,完全一模一樣的惡心。
不過,現在也不需要她開口,尚琉羽就已經幫她懟了回去。
“年輕人喜歡說一句話,巧克力,人吃了沒事情,但狗吃了,有事。”
尚琉羽見他們兩人還有些沒聽懂,眼底閃過一抹笑。
她頓了頓,補充道:“我的意思是,如果劉老板覺得被羞辱了的話,那就是他也知道,他做的不是什么好事。”
劉老夫人母子倆現在徹底聽明白了。
這不就是說劉老板“不打自招”嗎?
“既然書欣說的是實話,那劉老板還有什么好生氣的呢?做了的事情,自己就要認,這個道理,劉老板不懂嗎?”
尚琉羽不停的輸出,絲毫不顯得有任何的退縮,反倒是讓沈書欣感到一陣安全感。
她怎么也沒想到,尚琉羽的戰斗力,居然這么的強。
看來,平常是她懶得說而已。
劉老夫人現在也看出來了,尚琉羽完全不顧及以前的舉手之勞的幫忙了。
她現在就是要幫沈書欣。
想到這里,劉老夫人的神色微微變了變。
理智告訴她,應該想辦法把關系弄好一點。
可情感又告訴她,不要這樣,人要硬氣。
到最后,劉老夫人還是敗給了理智。
她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目光緩慢的移動到劉老板的身上,一雙渾濁的眼睛中充斥著怒火。
“給沈小姐道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