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欣聽見這話,搖搖頭,眼神悲傷。
看見她的模樣,白玲的眼淚又落了下來。
她抬手擦掉,深吸一口氣。
“書欣,媽陪你一起找。”她說,“找不到念安,我們就不回去。”
沈成章走過來,拍了拍沈書欣的肩。
“丫頭,別怕。”他說,聲音沉穩有力,“爸把人都帶來了,整個京城,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念安找出來。”
他們從來都是沈書欣的底氣。
沈書欣看著他,心里那根緊繃的弦,忽然松了松。
她點點頭,啞著嗓子說:“謝謝爸。”
沈成章搖搖頭。
“說什么謝。”他說,“我是念安的外公,也是你的爸爸。”
他說著,看向傅程宴。
兩個男人的目光在空中對上。
傅程宴迎上他的目光,沒有躲閃。
“爸。”他開口,嗓音低沉,“是我沒護好念安,對不起。”
沈成章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后他開口,聲音比剛才緩了些。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說,“找到孩子最重要。”
傅程宴點點頭。
沈成章轉頭看向傅長天,目光又冷了下來。
“傅長天,我不管你們傅家有什么彎彎繞繞。”他說,“但如果這件事跟你們家的人有關,我不會善罷甘休。”
傅長天的臉色白了白。
他想說什么,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一旁的葉銘澤靠在樓梯扶手上,看著這一幕,唇角微微勾起。
那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
但傅程宴看見了。
他的眸光沉了沉,卻沒有說什么。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念安。
其他的,之后再說。
沈成章沒有在客廳多待。
他看向沈書欣,語氣放軟:“丫頭,帶我去念安失蹤的地方看看。”
沈書欣點點頭,帶著父母往花園走。
傅程宴跟在身后,傅長天和尚琉羽也跟了上來。
一行人穿過客廳,走出后門,來到那片草坪。
清晨的陽光灑在草地上,露水還沒干,晶瑩剔透。
一切都那么平靜,那么美好。
可沈書欣看著這片草坪,只覺得心里發冷。
就是在這個地方,她的女兒消失不見。
這時代,哪兒有什么牛鬼蛇神,無非是人在背后裝腔作勢。
沈成章站在草坪中央,目光掃過四周:“監控死角在哪兒?”
聽見爸爸的話,沈書欣感到一陣安心,她指了指那棵老樹。
“就是那里,媽當時就抱著小念安在那兒休息,媽去旁邊接了個電話電話,回來人就不見了。”
沈成章走過去,站在樹下,抬頭看了看周圍的攝像頭。
四個攝像頭,確實只有這個位置拍不到。
他蹲下身子,仔細看著草地,草坪看上去也沒什么問題,毫無異常。
不過,沈成章沒有起身,而是繼續一寸一寸地查看。
忽然,他的手指頓了頓,他撥開一叢草,露出下面一小塊泥土。
泥土上,有一個淺淺的印記,看上去像是殘留的鞋印。
鞋印并不完整,再加上藏得較深,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沈成章的眸光沉了沉。
他站起身,看向傅程宴。
“這個地方,你們查過嗎?”
傅程宴走過去,蹲下看了看。
那個印記很淺,淺到如果不是刻意去找,根本不會注意到。
他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