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現在知道你當時那番話讓人聽著什么滋味了吧?”
    梅卿塵咬牙道:“你閉嘴!”
    他當然知道是這把劍的聲音。
    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把劍升級后還是他的本命劍,但會說話了。
    還總是嘲諷他。
    “你要是再亂說,我就用血封印你。”
    那把劍飄出清淺縹緲的笑聲,似在嘲諷他。
    不過這把劍確實沒再說什么。
    梅卿塵被花凜夜他們看著,只覺得坐不住,有一種想轉身就走的沖動。
    可他忍了又忍,就是沒走。
    蕭寂寒清冽開口道:“梅卿塵,你要是忍不住,可以離開!”
    梅卿塵都沒想到性子沉默寡的蕭寂寒都能說出這番話來。
    是為了蘇沐瑤說的。
    他捏著筷子的手都緊繃著,不過他突然間幽魅一笑:“你們之前那么厭惡妻主,如今能變能改,怎么我就不能?”
    “大家都一樣,用不著嘲笑誰!”
    就在這時候,溫南溪溫潤的聲音響起。
    “是嗎?”
    “那這些時日,我們守在妻主身邊的時候,你去了哪里?”
    “不要將我們和你混為一談。”
    溫南溪說話的時候,身上淡淡的攝人壓迫力直接壓向梅卿塵。
    梅卿塵是三級巔峰的實力,此時卻一下子被溫南溪的異能氣息壓制住了。
    “你……四級實力了!”
    梅卿塵都露出震撼的神色。
    昨天溫南溪才三級的實力。
    “不錯!”
    “這還要多虧了妻主!”
    溫南溪走上前在餐桌前坐下來,看著蘇沐瑤,眉眼帶著繾綣柔和的神色。
    花凜夜和蕭寂寒都看向蘇沐瑤。
    花凜夜眼神都變得幽怨委屈了,“妻主果然厚此薄彼。”
    “妻主一定是厭棄了我,我知道是我沒用,我昨天還沒保護好妻主。”
    “我都恨不能捅自己一刀!”
    梅卿塵看著花凜夜這樣,都鎮住了。
    這是什么勾欄爭寵做派嗎?
    他記得有一個朋友他娘,納了一個貌美柔弱的勾欄獸夫,就是這么爭寵的。
    花凜夜這是從哪學的。
    而且他說話就說話,那么高的身體都故意彎腰,一副柔弱無骨的恨不能貼在蘇沐瑤身上樣子。
    梅卿塵覺得沒法看。
    正經身份的獸夫,誰會這樣做!
    花凜夜才不管這些,他只要留在妻主身邊,可以用各種學到看到的方式。
    只要有用就行。
    蕭寂寒學不來這樣,只是低聲道:“妻主若是對寂寒哪里不喜,寂寒都會改。”
    蘇沐瑤頭都大了,誰能教她如何學會一碗水端平啊。
    她不會啊!
    實在是她穿越過來,就已經幾個獸夫了。
    以前他們厭惡她,她可以正常相處。
    現在這樣,她不會哄啊!
    如何平衡獸夫之間的關系,也是一門學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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