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后悔。」
能救那么多族人,犧牲他一個,有什么可后悔的。
再說了,也不是犧牲,蘇沐瑤既然是拯救族人的希望,那么她必定不凡。
蘇沐瑤覺得藤籬玄根本不懂感情。
她開口道:「你想出去,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用我的心頭血滴入你的眉心設下契約,你也可以隨我離開太虛秘境。」
設下的契約也可以約束藤籬玄,讓他無法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一旦他有那樣的想法,他便會被反噬。
這還是通過梅卿塵先祖母的傳承記憶得到的方法。
這應該是植物系獸人生死約束的契約。
如此藤籬玄身上有了她的氣息,便也可以一起離開太虛秘境。
她知道,太虛秘境本土獸人無法離開。
但她有仙凰血,可以帶他離開。
「不過這種契約需要你心甘情愿才能設下,還有,你需要將藤心珠給我。」
藤籬玄手指一動,手中出現了一顆碧綠璀璨的珠子,上面似乎散發著一縷縷綠色的光芒,能讓人感覺到上面的生機之力。
「這就是藤心珠。」
蘇沐瑤道:「這看著像是一種法器法寶,上面有很強的力量。」
藤籬玄道:「這是我族被放逐到這里時,就有的東西,是鎮族之寶,上面有我藤族的生機之力,本想用它修復傳送陣,但沒有用。」
「這應該像是很厲害的煉器師煉制出來的東西。」
倒是圣樹告訴他,該如何用這個。
蘇沐瑤神色一動,她從未聽說過獸世有煉器師。
倒是蟲族似乎有,她沒見過。
她不去想這些,而是問道:「你為何突然間改變了態度,為何就相信我是那個改變一切的希望?」
藤籬玄目光有些深道:「自然是圣樹告訴我的。」
「我藤族的圣樹是跟我一起落入藤族的。」
「不過蘇小姐,你相不相信一種可能,就是我可能是某個獸人特意安排到這里的,那棵圣樹也是如此,就是為了讓我護著你。」
藤籬玄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安排的。
就好像圣樹以及他,都不能傷害蘇沐瑤。
真是稀奇。
一個動物系雌性,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還有,那個刺花一族的圣樹跟刺花一族那些人一樣,只想著傷害你,算計你。」
「那棵圣樹用秘法侵入靈兔族圣樹的神識領域,得到了你的一些信息,殊不知我族圣樹就盯著這些呢,趁著刺花一族圣樹施展秘法虛弱的時候,侵入了它的領域操控了它,這才能將你救出來。」
否則,他要進入刺花一族也并不容易。
還是圣樹幫了他。
「所以蘇小姐,你可真能耐,能讓圣樹耗費大量的力量,不懼枯萎都要得到你的消息。」
「有人想殺你,而有人想盡辦法保護你。」
他不明白緣由,但他族的圣樹讓他必須保護蘇沐瑤。
他一開始不服氣,后來才明白,他身上好像有什么禁令,讓他無法真的傷害她。
至于刺花一族,一定跟他背后的人不是一個目的。
否則不會殺蘇沐瑤。
「很久之前刺花一族的雌性用幻術欺騙幽羅樹獸人,我總覺得她一開始就在算計什么。」
他隱隱猜測著,不會一開始就算計在蘇沐瑤身上吧。
他怎么看,也沒發現蘇沐瑤的獨特之處。
還弱的不行,需要他來救。
她那仙凰骨雖然特殊,但她并不強。
蘇沐瑤聽著藤籬玄這番話,心跳也有些快。
她想到那個刺花一族獸人說過的話。
難不成就是提前知道些什么,想利用幽羅香控制梅卿塵,從而對付她?
「你可知道梅卿塵他們怎么樣了?」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