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獸夫沈辭安來自血族,他是動物系雄性,他的傳承記憶里也沒有血靈族一說。」
藤籬玄神色淡淡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在一張古老的牛皮卷上看到簡單的幾句記錄。」
「那他們嗜血嗎?晝伏夜出嗎?」
藤籬玄搖頭道:「這個就不知道了。」
「但他們使用的異能,也是紅色的,這個錯不了。」
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想到血靈族。
「也不知道這個種族在哪里。」
若是植物系獸人的話,是不是扶桑森林里有?
……
蘇沐瑤在這處屋子又待了一天一夜,喝了不少藥,第二天早晨她才可以活動了。
她可以活動的時候,藤籬玄就催促她用心頭血契約。
「你這么著急做什么?」
藤籬玄道:「自然是早點把藤心珠給你,這東西放在外面時間長了,上面的力量都會消散。」
其實藤籬玄得到了消息,刺花一族的事情快結束了。
到時候蘇沐瑤的獸夫們回來,不同意他和蘇沐瑤的條件怎么辦。
雖然他不做蘇沐瑤的獸夫,但以雄性的領地意識,也不愿意讓自己妻主身邊出現別的雄性。
早知道他成人禮就變個雌性了。
而不是保持成為雄性。
蘇沐瑤自然不知道藤籬玄的小心思,所以同意了。
蘇沐瑤用心頭血為藤籬玄設了契,藤籬玄也毫不猶豫將藤心珠給了蘇沐瑤。
蘇沐瑤拿到藤心珠的時候,放在手心感受一番,卻猛然間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她意識到什么,心神一顫。
「桑堯?」
這上面怎么會有桑堯的氣息。
「你這藤心珠是藤族的震族之寶,你可知道它之前來自哪里,被什么人鍛造出來嗎?」
如同之前說的,這像是一個法器。
可這東西應該來自很久遠的時代,早就超越十萬年前了。
應該跟桑堯沒關系才對。
可這股氣息,不會錯的。
藤籬玄搖頭道:「這個我不清楚,我族來自哪里,之前的事情,族人都不知道。」
蘇沐瑤沉默了一會,將心緒壓下去,暫時不去多想。
她似想到什么,繼續問道:「對了,你知道刺花一族怎么了吧,我獸夫們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她現在知道自己待在了藤族偏僻的山谷內。
平日藤籬玄通過藤族獸人能得到不少消息。
藤籬玄道:「你可有什么信物,或者寫封信也行,我讓人給他們傳信。」
蘇沐瑤這會相信了藤籬玄,知道他不敢傷害月無痕他們,所以便寫了信。
藤籬玄之所以如此積極,自然是想著趕緊離開太虛秘境,去外面。
……
當天晚上,蘇沐瑤在山谷里見到了月無痕他們三個。
月無痕雖然在書信中知道妻主沒事。
但總擔心信是假的,親眼看到蘇沐瑤安好,他們才松了口氣。
這幾天一直跟刺花一族打斗,用丹藥補充精神體力,未曾休息。
此時精神才放松了下來。
蘇沐瑤激動的上前,「你們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月無痕輕聲道:「沒事。」
雖然受了一些傷,但沒什么大問題。
最主要的是將刺花一族的震族之寶刺花幻月液拿到手了。
月無痕拿出一個瓶子來給蘇沐瑤看。
里面便是他們需要的東西。
「太好了,這下子就可以為卿塵解除幽羅香了。」
月無痕仔細看著蘇沐瑤道:「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蘇沐瑤之前跟藤籬玄說了,不要告訴月無痕他們,她之前被刺灼傷著了。
她不想讓月無痕他們擔心。
而且她喝了藥劑后,能使用木系異能,她已經將外傷給治好了,外面看不出什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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