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說來,夏琪和沈業定并不是太像,不過反而倒是和沈業定的女兒有幾分相像,這也正是讓副院長聯想到夏琪和沈業定的關系。
而他,自然也知道,沈業定現在急求著這一份檢驗報告,想要確定夏琪到底符不符合
“朋友歸朋友,不過做這事兒,你需要擔風險,這點我知道。”沈業定說著,拿起了面前的清茶,輕啜了一口,“這樣吧,如果有什么事兒是我能夠幫得上忙的,盡管說,我一定幫忙。”
副院長這才道,“你還別說,有一件事,還真需要你幫忙。”
“哦?”沈業定揚揚眉,等待著對方的下文。
副院長清了清喉嚨道,“我那個不成材的兒子,今年剛大學畢業,都找了好幾個月的工作,也沒找到合適的,你們宣傳部那邊不知道有沒有合適的工作。”
沈業定面兒上沒什么意外,微微一笑道,“行,我給安排個位置吧,只要你兒子肯好好干,將來要升上去不難。”就當是還一個人情了。
這樣有交換,倒是比純粹的人情更讓他習慣,畢竟,很早以前,他就已經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會無緣無故地對你好的。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好,總是有所圖的,只不過得看對方圖的是什么了。像這種圖的只是純粹的一些小利,反倒是他最喜歡的。只要給夠了利益的話,對方就會為乖乖的為你辦事。
而只要利益夠好夠多的話,對方就不會出賣你。
沈業定的這個回答,副院長顯然很滿意,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兩人又喝了會兒茶,副院長突然道,“話說回來,那天夏琪和君三少來醫院,是為了檢查關于懷孕的事兒的,如果你真要認夏琪,然后讓夏琪答應那件事的話,最好是快一些。”
“什么?”沈業定一驚,“那她現在”
“現在還沒有懷孕,不過懷孕這種事情,很難說,沒準過些日子就會有的。”副院長道,“要是真的懷孕的話,就算夏琪肯答應那件事,恐怕君家也不會答應。就算退一萬步,到時候君家表面真的答應了,只怕背地里,也把你給恨上了。”
“這個我有數。”沈業定道,為今之計,就是要好好想想,下一步該怎么走。
夏浩這會兒心中是恨死了夏琪,站在法庭的被告席上,他聽著法官宣布審判的結果他要賠付所有的不正當收益。
而這個審判結果,全是因為君家的律師,竟然拿出了一疊疊的證據:從他在銀行的存款數據,到他曾經賭博欠下的錢款等等,最后竟然把他從曝光君謹自閉癥新聞里得到的收入,幾乎分毫不差的統計出來了。
在夏浩提不出反駁證據的情況下,判決就這樣下來了。
夏啟洪和杜芳也一起陪著兒子出現在法庭上,在聽到了這樣的審判結果后,杜芳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而夏啟洪更是沖到了原告席上,指著夏琪大聲地罵道,“你還真的是夠沒良心啊,也不想想自己是怎么出生的,要是沒有我的話,你早就被打掉了,還能活到現在?”
夏琪平靜的看著自己的舅舅,她所謂的親人,在上法庭前,她還告訴自己,如果舅舅和表弟有想要賠付彌補損失的意思,那么久代表著他們有可能是真心認識到了錯,那樣的話,就算審判下來了,她亦可以放表弟一馬,不去追究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