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海心拿起了戒指,一點點地把它推進了他左手的無名指上。
燈光下,她和他手中的戒指散發(fā)著瑩亮的光芒。他笑著,低頭親吻著她手上的戒指,然后把她的手緊緊地按在了自己的左胸心臟的位置。
“以后,它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他道。
那么她呢?她有一天會是他的嗎?君海心不由得想著。
好在白逐云并沒有再說什么,也沒有逼著她非要她說她也是他的之類的話。白逐云的成熟在于他懂得給她適度的空間,明白什么時候是可以多說的,是可以進一步地靠近著她,而什么時候又該點到即止的。
因為懷孕的關(guān)系,君海心很容易疲憊,一大早的,僅僅只是辦了個證,她就有點想睡了。
“累了?”他關(guān)心地問道。
“有點。”她點點頭。
“那先回去吧,反正這兒的事也都辦完了。”白逐云道,扶著君海心走出了民政局。
上了車,君海心只覺得倦意陣陣襲來。
“靠著我,先睡會兒吧。”他提議道,“一會兒到了我喊你。”
她抿著唇,遲疑了一會兒,最終卻還是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的肩膀?qū)捄瘢@樣的靠著,感覺還挺舒服的。一直以來,她除了靠過父親和大哥的肩膀外,好像就沒有再靠過其他男人的肩膀了。
有時候想想命運還真的是很奇妙,這個男人,之前她曾恨不得生生世世都不要見到他,甚至也有想過殺了他,一了百了。
而是現(xiàn)在,他卻成了她的丈夫,一個她可以堂而皇之靠著肩膀入睡的男人。
君海心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讓自己陷入了沉睡中。
車子一路開到了君家大宅的門口,當莫峰走上前打開車門的時候,就看到自家的門主,正對他比了一個小聲些的手勢。
然后,他就看到了君小姐正靠在自家門主地肩膀上熟睡的樣子。雖然莫峰也知道這段時間,君小姐對于門主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在慢慢改變著,更何況,兩人都已經(jīng)登記了,從法律意義上來說,已經(jīng)是夫妻了。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真的看到了這樣親昵的樣子后,卻又是另一回事啊!
莫峰頓時石化了。
白逐云輕聲地道,“先讓君家的傭人把大門打開。”
“哦,好、好的。”直到白逐云開口說話,莫峰才回過了神來。
于是乎,當君家的鐵門打開的時候,所有人就看著白逐云溫柔地抱著大腹便便卻依然還在熟睡中的君海心走進了君家的大宅。
他走得很慢,很平穩(wěn),每一步,都在刻意地把腳步聲減輕到最低的程度,就像是深怕打擾到了沉睡中的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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