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換之,只有碰觸到他才可以了!凌凈問著最后今天最后的一個問題,“為什么是我?”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嗎?
而君謹的回答,也相當的簡單,“因為你是小惜的命依。”
命依,又是命依!而他如果想要知道命依到底是什么的話,勢必要回答當初對方曾經問過他的那兩個問題。
可是那兩個問題的答案,現在他卻沒有辦法去給對方。凌凈抿了抿唇,轉身朝著書房的門口走去。
“你沒有什么其他的想問了嗎?”君謹的聲音從他的身后傳來。
凌凈的腳步一頓,“沒有了。”是的,該問的,他已經都問了,而剩下,對方也不會告訴他。
“那么換我了。”君謹走上前,低頭盯著面前的少年。如果可以的話,他并不想把女兒托付給這樣的人。這個少年是危險的,這種危險,并不是一種流于表面的危險,而是一種發自內在的危險。
又或者該說,少年給予他的感覺,不像是人,更像是一頭冷眼觀望著世界的野獸。只是這頭野獸,現在是把他自己完全置身在世界之外,用著冰冷的眼神在看著。而一旦當野獸要走入世界中來的話,那么情況又會變成什么樣呢?這恐怕是誰都沒辦法去預料的。
只是女兒身上的血脈詛咒,卻是代表著,她這一生,能選擇的只能,也只會是這個少年了!對于這點,君謹縱然無奈,卻也沒辦法。畢竟,如今女兒找到了命依,還是在7歲的年齡,比以往君家的人任何人都早,光是這點,就已經足夠幸運了。
更何況,現在的女兒,看起來明顯是很喜歡凌凈。君謹只希望,以后這個少年,真的不會傷害到女兒。
“每次滿月的夜晚,你可以陪在小惜身邊嗎?”君謹問道。
凌凈微微一怔,是了,如果想要她滿月的時候不疼痛,那么勢必只有自己陪在她身邊了。每個月的那天晚上,都要和那個小家伙呆在一起嗎一種仿佛被束縛的感覺油然而生,可是他卻發現,自己竟然并不討厭這種感覺!
“我可以陪在她身邊,如果她想要的話。”凌凈回答道,走出了書房。
君謹的眼中閃過了一抹若有所思,也許這個少年,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地不在乎小惜。
夜晚,新月如鉤。
少年靜靜的站在寂靜的房間中,周圍,是成堆成堆的玩具,而房間一側的墻上,掛著那個美麗女人的相片。
盡管,這個女人已經不存在與這個世界上,但是她的美麗,就像是被時間凝固住似的。
而他也是被時間凝固住了嗎?
推門聲突然輕微地響起,隨即,是腳步的聲音。
“阿凈,又在看你的母親了嗎?”凌鵬天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
凌凈轉過身子,看著站在身后的凌鵬天,“是的,父親。”聲音,冰冷而疏離。
凌鵬天似乎毫不在意,抬起手,輕輕地撫上了凌凈的臉龐,手指的關節,摩擦著他的臉龐的骨骼、肌膚“你長得越來越像你母親了,你母親真的是一個很美的女人,以后你恐怕也會很美吧。”會遠比現在美得更加驚心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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