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回過神來,“沒什么。”
“還真是稀奇,沒想到你會主動拉住我,我還以為你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呢。”
“我并沒有什么想說的。”他松開了手指,而她的手也獲得了自由。
白悅然轉身離開,而蒼遙卻還依然站在原地,看著那漸漸消失在視野中的身影。半晌后,他才低頭,凝視著自己的手。
剛才,為什么會那么沖動地去抓住她的手呢?而在抓住后,腦海中仿佛有個聲音,在不斷地說著,“別去別去”
別去哪兒呢?
是別去找那個楚律嗎?
可是他根本無權那么做,他只是玩具而已,主人可以命令玩具不許去哪里,可是玩具卻不可以去命令主人。
因為玩具,僅僅只是玩具而已
白悅然找到楚律的時候,他正躺在一處綠蔭的草坪上,雙臂蒙著眼睛,會讓她有一瞬間的錯覺,覺得他好像是在哭。
“不去保健室讓醫生看看你剛才被揍的傷嗎?”白悅然走近道。
原本還躺著的楚律,霎時之間,整個人從草坪上彈坐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白悅然,“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當然是找你找到這里的。”她一邊說著,一邊在他的身邊坐下,看著他微紅的眼眶,“好像沒哭呢。”她突然笑笑道。
“我怎么可能沒事就哭啊。”他回道,雖然剛才獨自一個人在草坪上的時候,他真的是很有想哭的沖動。
“那剛才被蒼遙揍得疼嗎?”她問道。
“不疼。”
“我想聽實話。”
“有點疼。”
“那記得別忘了讓醫生看下。”雖然她知道,以蒼遙的五分力道,應該不會給楚律造成什么重傷,不過估計痛上幾天,還是免不了的。
“嗯。”他應著。
微風,伴隨著暖洋洋的陽光,給人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白悅然突然道,“律,你有給人當過腿枕嗎?”
“是什么?”他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把你雙腿放平。”她道。
他依放平了雙腿,她身子一轉,平躺在了草坪上,頭擱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經常看到母親把頭這樣靠在父親的腿上,看了很多年了,可是奇怪的是,她卻從來沒和人做過這樣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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