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話要和我說嗎?”他的聲音很低很沉,就像是那種在黑夜中奏起的大提琴聲。
“嗯,有些話,想要和你好好的說一下。”這么多年來,有些問題,她也許一直沒有直視,直到這一次,她才發現自己內心的這些變化,“逐云,我們之間這些年來的相處,我知道,一直都是你在努力的付出,而我,只是在接受而已。如果不是你費盡心思的在維系著這個婚姻,也許我們的婚姻,未必能走到今天。可是以后不會再這樣了,我想”
她的話還未說完,手腕已經猛然的被他拉住,下一刻,一陣天旋地轉,她的身子已經被他狠狠地壓在了會議桌上。
她的后背抵著冰涼的桌面,而雙手的手腕則被他的雙手緊緊的壓著。他的雙腿有技巧地壓制著她的腿,在這一瞬間,就把她徹底的禁-錮住了。
他俯身,臉正對著她,直到這一刻,她才看清了他的表情:痛苦、懊惱、無措還有那虛張聲勢的狠戾。
“我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要生氣,要罵我,要懲罰我,你要怎么樣都可以,我不在乎只是我在付出,也不在乎你只是在接受而已。”他沙啞地低吼著,那一頭白發垂落著,幾乎擋住了她所有的視線,“可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和你離婚的,死都不會!”
他費勁了多少的心思,用盡了多少的手段,好不容易才可以和她共同生活,成為了他的丈夫,就算她始終不愛他,就算她對他真的毫無感覺,他也可以忍受,可以去自我欺騙,只要她不離開他。
離婚?君海心蹙起了眉頭,不知道白逐云是怎么想到了離婚的。是她這兩天對這件事處理的糟糕態度嗎?又或者是這十幾年來,他一直壓抑在心中的不安,導致著他會產生如此的想法。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和你離婚。”她道。
他怔了怔,目光中透出了一種驚喜,隨即卻又迅速被自嘲所取代,“是了,為了然然,你不會離婚的,你當初之所以會和我結婚,就是想要給然然一個正常的家庭。”
他眼中的那抹自嘲,讓她的心一陣陣的刺痛著,而造成這一切的,又何嘗不是因為她呢。
“逐云,你先放手,我們好好談談。”她道,現在這個情況,著實不適合談話。
然而他卻沒有放手,只是低著頭,定定地看著她,就像是在透過她的眼睛,猜著她此刻的想法。
他的頭越來越低,氣息籠罩著他的全身。薄唇,貼著她的臉頰,卻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冰涼。
君海心沒有掙扎,而是任由著白逐云的唇親吻著她臉上的每一寸肌膚。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還有她的唇
流連且珍惜
“海心。”他喃喃著,“到底要怎么做,你才可以氣消,才可以忘了這件事?我這輩子,從來沒有愛過你以外的女人,以前不會,以后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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