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鑰匙卡放在了感應器上,門應聲而開。白悅然拉著蒼遙進了房間,一路走進了浴室。在君家在b市的幾家五星級酒店中,她都有一間專屬的房間。只是她基本也沒怎么來這里呆過而已。
浴室里的燈光落在兩人的身上,也讓彼此更加地看清著對方。
白悅然看著蒼遙,他的發絲上、臉頰上,沾著不少的血,而他的衣服上,則有著更多的血。
“真的沒有受傷嗎?”她問道。
“沒有。”他回道。
“那把衣服脫了。”
“好。”
在她的注視下,他抬起修長的手指,開始解開著身上的衣扣,然后一件件地褪去著身上的衣物。精瘦結實的身體,隨之呈現在了她的面前。
他的身上再無一絲遮掩,他的皮膚本就很白皙,身上那些疤痕,自然也是清清楚楚。
白悅然的手指輕輕撫上了蒼遙的身體,就像是在仔細地檢查著有沒有新增的傷口。
好在都是老的疤痕,并沒有新傷,盡管身體處有幾處淤紅,可是卻都沒有破皮見血。
直到這一刻,她才算是真正地松了一口氣。
“遙,知道我為什么要帶你來這里嗎?”白悅然突兀地問道。
漆黑的眼瞳倏然變得更加幽深,“那么你告訴我,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他喃喃著,心中隱隱明白著什么,可是卻又不敢說出口,怕這只不過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你想要成為我的人嗎?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都是我的。”她眸光直視著他,聲音無比清晰地道,“當然,我也會成為你的,不管是身體,還是心,只是,在我心中,你永遠不可能會成為最重要的,你也愿意嗎?”
她坦白地說著,不想要對他有任何的隱瞞。
“我知道,你最重要的是夫人吧。”他拉起了她的手,輕輕吻著她的手心,他知道的,從來都知道,從10歲的那年,他知道了她是夫人的命依時,就知道了自己的這個主人,心中最在乎的人,該是她的母親。就連她這條命,都是為她母親而存在的。可是“就算這樣也沒關系,只要你在乎我,愛著我,我就已經滿足了。”
即使內心深處,還是有著抑制不住的貪念,可是他知道,這已經是她所能給予他最多的了。
門主呢,是否也是這樣的心情,因為自己不是夫人的命依而不甘著,可是同時卻又因為夫人的愛而滿足著!
在滿足和更多的貪欲中掙扎著
她的手心被他吻得灼熱無比,她看著他把她的手心摁在了胸口處,感受著他心臟的跳動。
然后他慢慢地俯下身子,臉頰輕輕摩擦著她的耳鬢,薄唇輕啟,“然然,這里,早就已經是你的了,而這個身子,你想要的話,隨時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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