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過后,他躺在她身邊,而她的舌頭則在輕輕地啃咬著他的耳垂,就像是在逗弄似的。
“然然,你再這樣,我又會忍不住的。”他道,只感覺道自己的yu望又再度的開始抬頭。
“那么就不要忍好了。”她的聲音低喃地響起在他的耳邊,像羽毛一樣輕輕地在他的耳蝸處搖曳著。
他的身子再度覆上了她的
事后,她不忘在他的脖頸上留下著明顯的吻痕,這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成為了她的一個習慣。
當兩人在浴缸中被溫水包圍的時候,她背靠在他的胸口,把玩著他的手指,“楚律回國了,這事兒你知道嗎?”她狀似不經(jīng)意地提道。
他的身子變得有些微微僵硬,即使過了這么多年,每每聽到楚律的名字,還是會讓他的身體本能地受著影響。
就算明知道她和楚律之間并沒有可能性,可是卻還是在本能的防備著什么,只因為楚律曾經(jīng)是她的初戀嗎?他曾經(jīng)亦是個旁觀者,見證過他們交往的那一段時光嗎?
而答案連蒼遙自己都說不清楚。
“知道。”好半晌他才回答道。
“什么時候知道的?”她又問道。
他的身體僵硬得更加明顯,“前天下午。”
也就是說他比她要早知道兩天嗎?白悅?cè)话焉n遙的左手展開平攤,手指在他的掌心中微微劃動著,“為什么前天沒和我說呢?”
他沉默了片刻后,終于道,“不知道該不該說又或者其實我心中隱隱的希望,你永遠不知道他回國的事兒。”
“可是你明知道,這種事情,即使你不說,也瞞不了多久的,不是嗎?”楚律怎么說也是楚氏航天的繼承人,他回國,勢必會引來媒體新聞的報道,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信息發(fā)達,她遲早會知道的。
更何況,即使她沒有看到新聞,在一些商業(yè)宴會上,恐怕也會見到面。畢竟,b市的圈兒,也就這么小一個,很多時候,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
“嗯。”
“就算這樣,也不想說嗎?”
“嗯。”
“可是你這樣瞞著我,不怕我生氣嗎?”她轉(zhuǎn)過身子,正面對著他道。她一身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晶瑩如玉,明明此刻是赤-luo著身體的,可是她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那種氣勢威壓,卻是如此的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臣服著。
他的薄唇輕抿著,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她生氣了嗎?他明明是不想做任何會讓她生氣的事情啊!
突然,她撲哧一笑,摸了摸他的臉頰,“放心,我沒有生氣,只是在想,你剛才如果對我說,你也是今天才知道楚律回國的消息,那不是更好一些嗎?這樣的話,我也不會知道你這事兒瞞了我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