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不舒服嗎?剛才你都沒怎么吃飯菜。”他道,可以說她的一舉一動,他都有留意著。
“可能是最近吃得少,有點貧血吧。”白悅然道。
“如果你不想回去吃的話,我現在再單獨開個包廂,多少再吃一點。”
“不用了,我現在只想回家休息!”
他盯著她,而她目光亦直直地回視著他,眸中有著明確的拒絕。
突然,楚律微彎了一下腰,把白悅然打橫抱了起來。
“你干嘛?!”她嚷著,掙扎著想要下來,可是身體卻乏力得很,而他的手又把她抱得很牢,讓她的掙扎根本就沒什么作用。
“我送你回去。”楚律道,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我自己可以回去。”她道,可是他卻壓根沒理會她的話,抱著她直直地走到了停車場處,拉開車門,直接把她放在了后座上。
頭有些昏昏沉沉的,胃涌上了一股難受的感覺,白悅然趴在后座上,看著楚律發動著車子,車子緩緩行駛在道路上。車子開著地方向,是朝著她現在所住公寓的位置,雖然她并沒有對他說過所住的地址,但是想來如果他恐怕事先都已經查過了吧。
胃里那種反胃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停一下車。”白悅然忍不住地道,明明她晚上并沒有吃下什么,可是這會兒她卻想要吐。
楚律踩著剎車,把車停在了路邊,白悅然飛快地奔下了車,扶著路邊的樹猛吐了起來。
“嘔嘔”她拼命地吐著,除了最初還吐出一些,到后面幾乎只剩下了胃酸而已。
吐得手腳有些發軟,她才覺得吐得差不多了。直起身子的時候,楚律抽出了隨身的手帕遞給了她。
“謝謝。”白悅然道謝著,用手帕擦著唇角殘余地嘔吐物。
“你和蒼遙平時做的時候,他有戴-套-子嗎?”楚律突兀的問道。
白悅然身子一僵,卻看到楚律的目光沒有任何的調侃和玩笑,而是用著一種無比認真的神情在說。
驀地,她聯想到了某件事情,手指不自覺地撫上了自己的腹部,她的月事的確是已經晚了大半個月了,因為以前她也經常有月事不準的經歷,因此她并沒有在意,只以為是這段時間太忙了。
更重要的是,她和蒼遙上床的時候,蒼遙的確是沒有戴-過安-全-套,因為她的體質并不是容易受孕的體質,所以她也就并沒有讓蒼遙戴,只想著順氣自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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