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著明天的好戲。
甚至現在就能看出王躍軍臉上的得意和對明天大獲全勝的興奮。
他就知道自已的眼光從來都沒有出過錯,決定更是如此。
盡管知道自已這會兒是有些自負了,可王躍軍沉浸在這樣的感覺中不能自拔。
他前面那些年吃了那么多嘲諷和酸話,還有直接跳臉開罵的。
這會兒多享受享受怎么了?
要不是他還有素質。
這會兒都系著老家的紅腰帶去那幾個曾經嘲諷過他的人面前扭秧歌了。
陳念等人沒注意王躍軍的嘚瑟和驕傲,還在細致的分析著明天的訓練要怎么讓人眼前一亮,順帶讓那些人心服口服。
——
相比陳念的意氣風發,這會兒被關起來調查的紀蕓就非常不好了。
她穿著一身已經明顯舊了的衣裳靠在墻角,雙眼直愣愣又無神的盯著前方。
整個人焦慮到一直在啃著手指甲。
露出的幾個指甲都一片斑駁,還有的都滲出了血。
“紀蕓,你如果還是這個態度不配合調查,那么……”
“我說了,我是重生的,你們不相信我,我有什么辦法?”紀蕓癲狂的抬起頭,對著窗戶位置的那幾個人吼道:“你們把陳念也抓了不就知道了?她重生的時間更早。不然你們以為,一個在紀家被欺負的不敢說話的人,怎么會突然有那么大的轉變?”
紀蕓沒想到自已都暴露了重生這樣的事情,卻還沒有人相信她。
他們都覺得她是瘋子。
是因為嫉妒陳念,又無法接受自已的失敗,這才對陳念潑臟水。
紀蕓想到這里就怒火中燒,感覺整個人都要被這樣的火氣燒死了。
為什么跟上輩子那么不一樣?
為什么讓她享受了上輩子順風順水的人生,又將她丟到這個對她完全不利的世界來?
紀蕓惡狠狠的瞪著那些人,斑駁淋漓的雙手死死摳著身邊的墻皮:“你們都是虛偽的人!全都圍著陳念轉,像是一條狗!這個世界都圍著陳念轉,憑什么!”
窗外的人皺眉,手里的筆在本子上寫了什么。
“你覺得她是真的瘋了,還是說的是真的?”其中一個人問身邊的通事:“她說的煞有其事,我感覺很真實啊?!?
“你還真跟瘋子計較起來了?!蓖ㄊ潞眯Φ目戳怂谎?,又看了看房間里的紀蕓。
眼底的嫌惡都不讓遮掩。
被關到這里來的人,都是讓了背叛國家的事情。
對這些人要什么好態度?
沒有直接動手,那都是職業的行為準則在約束他的行動。
“不是啊。我真的覺得紀蕓說的太真實了,而且不像是瞎編的,很有邏輯。而且,她還說了那幾位的死……”
通事聽得頭皮發麻,立刻捂住了那人的嘴:“你瘋了?你想關進去跟紀蕓當室友?”
見他還不依不饒的樣子,通事無奈道:“就算紀蕓說的是真的,那又能怎么樣呢?你去抓陳念?人家現在是軍區的大寶貝,是大功臣。我們單位對接去找陳念談話估計都會被阻撓。”
通事這話并不是說對面包庇。
若是他們的工作單位性質注定了,兄弟單位愿意配合工作,但不見得愿意出現自已的人被調查的情況。
尤其是陳念現在風頭無兩,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被人關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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