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豐勒住戰馬,將意識擴散出去。nn瞬間,就發現了自己身后的屋頂上,伏著一個海寇打扮的漢子,而在右前方的屋頂上,還有一個相同打扮的漢子。nn兩個人的氣質,符合修者的身份,且等級不高。nn其他再無發現。nn林豐心里很是疑惑,怎么會只有兩個三代弟子出現?nn難道對方不知道自己的厲害?nn鶴田元不會做這樣的無用功,瀑流端也不會。nn那是誰如此愚蠢,弄了兩個隱世門派的三代弟子過來送死?nn盡管是兩個低級弟子,但是,林豐知道,他的兩個前來探查情況的軍卒,已經遇害了。nn軍中精銳軍卒,相比這些隱世門派的修者,還是差得太遠,弄死他們,只是伸伸手的工夫。nn林豐有些心疼,又死了兩個。nn這些跟隨自己經歷數次戰斗的軍卒,眼看就要成長起來,沒有死在殺敵的戰場上,卻被這些家伙弄沒了。nn再沒發現異常,林豐從戰馬上跳了下來,緩步走到小宅子的木頭門前,抬腳將門扇踹開。nn一堆篝火,上面蓋了一層厚厚的干草,冒出了滾滾濃煙。nn顯然,這兩個家伙,就是想用這青煙,吸引自己過來。nn兩匹戰馬被圈在院子里,低頭啃食著干草。nn院子的角落里,橫著兩具尸體,正是振風營的兩個軍卒。nn他們都被割斷了喉嚨,什么聲音都不會發出來,就失去了生命。nn就在林豐看著尸體發愣時,一把旋轉的短刀,悄然飛了過來。nn短刀的刀刃,在陽光下一閃一閃,并非直線飛行,而是上下左右飄忽不定。nn但是林豐能感受到,短刀的最終目標,就是自己的脖頸。nn他的意識中非常清晰地看出短刀沒有刀柄,只是兩只相接的刀刃,有點像回旋鏢的樣子。nn在林豐印象中,這種形狀的武器,正是??芙洺J褂玫臇|西,一旦沒有擊中目標,還有可能飛回到出刀人的手中。nn林豐右手將直刀抽出刀鞘,刀尖前伸,插入飛旋的短刀中間,用力一挑。nn飛旋的短刀,在林豐加力挑動下,旋轉的速度加快了數倍,打著旋掠過林豐眼前,飛向他的身后。nn發出回旋刀的修者,正瞪大眼睛盯著林豐,毫無意外,這個年輕的大正軍官,會被自己刀切斷喉嚨,不發一聲地倒地死去。nn可下一瞬,那修者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回旋刀,被對方直刀一挑,眨眼間失去了蹤影。nn而與他同來的另一個修者,正從房頂上往下跳,他想趕過來,若有意外,可以補刀。nn誰知,正當他身在半空時,一股涼風掠過,就覺得自己脖子一涼,雙腳落地無力,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nn噗通一聲,摔在地上,他想掙扎著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臂已經不聽使喚。nn意識漸漸模糊,繼而黑暗降臨,將他包裹進去。nn隱世門派的修者,層級的差別就是如此之大,林豐甚至不用費力,只稍動動手,便將一個修者抹了脖子。nn用的還是對方的武器。nn發出回旋刀的修者見勢不妙,知道踢到了鐵板,他反應也快,轉身就跑,雙腳用力,身體騰空而起。nn當落地借力時,已經飛出了幾十丈外。nn用力踏地,身體再度起飛,如箭矢般射向鎮子外。nn可是,當他的身體穿過一顆大樹時,突然被身后的一把直刀刺穿了肋骨,巨大的力量,帶著他的身體,砸在樹身上。nn整個人被直刀牢牢地釘在粗大的樹木中間。nn他想用力掙脫直刀,卻全身無力,直刀刺中的部位,讓他全身都用不上勁,只有兩條腿無力蹬踏幾下,便垂了下來。nn幾個呼吸間,被釘在樹上的修者,眼前出現了一張年輕的臉,帶了和煦的笑容。nn“你來自何處?為何殺人?”nn林豐連問兩個問題,眼見那修者的精神漸漸萎靡下去,知道所剩時間無多。nn“你。。。也逃不脫。。。”nn修者話沒說完,身體一松,整個人垂掛在直刀上,沒了氣息。nn林豐皺眉上下看了幾眼。nn“草,下手稍狠了些,沒控制好?!眓n伸手將直刀拔出來,讓尸體墜落到地上。nn林豐落地,這才發覺背上的斷劍直哆嗦,一股不滿的情緒傳遞過來,埋怨林豐不給它機會。nn一開始,林豐就制止了斷劍的動作,就是想驗證一下,自己在不依靠斷劍的情況下,到底與這些隱世門派的三代弟子,差距有多大。nn結果給了他一個驚喜,如此簡單,并沒費吹灰之力。nn他見識過鶴田元、鬼卷真吾、舒琴等高層級的厲害,也跟黑田志等二代弟子動過手。nn現在切身體會到,原來每隔了一個層級,差距竟然是如此之大。nn自己應該處在比黑田志還要高的層級,卻還比不上鶴田元等高級修者。nn若加上斷劍的話,該是相差不大吧。。。nn林豐沒再想下去,振風營還等在鎮子外面,萬一時間久了,等不到自己,恐怕要沖進鎮子里來。nn他不想讓更多的人看到自己這個狀況,雖然這些軍卒看不明白這兩個是有別于普通武者的人,但架不住有聰明人,不可低估任何人。nn任何群體里,都會有異常存在。nn把兩個修者的尸體搜羅干凈,然后尋了個土坑埋掉。nn然后上馬沖出了鎮子。nn在奔馳的途中,林豐突然想明白了這件事,肯定是??苘娭衅刚埖男拚?,出手來收拾他們這一群難以圍剿的騎兵隊伍。nn不惜破壞門派規矩,也要消滅他們這些危害極大的戰騎。nn當然,林豐并不以為然,自己早就無視了這些勞什子門派規矩,因為,他根本不打算修什么道,搞什么長生。nn老子要走自己的道,修的是心境開闊,通達。nn從這個鎮子再往南,便再無??茯}擾,二百八十五騎,一路坦途,徑奔福寧府而去。nn福寧府中,胡進才已經焦頭爛額,面對海寇的不斷攻擊,鎮西軍防御的很是辛苦。nn一個多月的時間,時至今日,胡進才已經生出退意。nn不能將一萬鎮西軍葬送在此。nn糧草物資已盡,外無援兵,就連意志堅強的鎮西軍卒,也產生了疑惑,如此堅持下去,意義在哪里?nn此時,胡進才正在與兩名副將,研究如何突圍,撤出福寧府城,退守金蒿府的辦法。nn一個副將皺眉說道:“將軍,如今想退都難,四面都是海寇,尤其是激流河,河面寬闊,水流湍急,其中又多是??艿暮4?,咱如何渡過去?”nn胡進才看著桌子上的地圖,一時無語。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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