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豐沒有動,他也躲不開這一拳,只能等待拳頭砸到身上時,用斷劍反擊,也許能再次重創這個老家伙。nn眼見桂聚的拳頭打到了眼前,林豐勉強凝聚真氣,剛要抬手反擊,誰知,舒琴突然發飆,右手一揮,破爛的長袖飄飛,正掃在桂聚的臉上。nn桂聚沒想到舒琴會對他動手,所以并未過多防備,事出突然,他沒能躲過這一擊。nn砰的一下,桂聚撲過來的快,退回去的更快。nn沒人敢否認舒琴的功力,只這一揮間,真氣勃發,飄蕩的長袖,卻將桂聚打得滿臉開花,鼻血長流。nn身體飛出四五丈遠,跌倒在地。nn本來他也沒這么弱,只是被林豐削斷一臂,身體暫時無法適應下,難以保持平衡,所以才被舒琴打得如此狼狽。nn嚴宿和段利沒想到舒琴突然對他們動手,這不成了幫助敵人嗎?nn“舒琴,你在干什么?”nn舒琴自打出現就一直當他們不存在,也沒跟他們說話,此時才惡狠狠地說道。nn“你們把我兒子打成了這個模樣,當我們昆崳山好欺負么。”nn她聲音嘶啞尖厲,聽上去十分刺耳,讓人渾身難受。nn“我看你這老婦是瘋了,此人是林豐,不是你兒子舒風亭。”nn舒琴耳朵里只聽到了舒風亭三個字,立刻暴起。nn“還我兒子公道來。。。”nn隨著話音,她張牙舞爪地撲向嚴宿。nn嚴宿連連后退,倒不是怕了舒琴,而是不愿意自相殘殺,讓林豐得意。nn很顯然,舒琴是真瘋了,他們沒必要跟一個瘋子計較。nn可是,他斷了一腳,行動自然慢了許多,再加上后退躲避,如何快得過舒琴。nn兩個人在空中就交擊了幾下,直打的夜空中發出砰砰砰地一連串悶響。nn空氣震蕩翻騰,讓人感受到了高階修者的巨大能量。nn嚴宿跟她對撞了幾拳,瞅了空檔,轉身飛速往遠處跑去。nn舒琴哪里肯罷休,飛身就追。nn林豐急了,這邊還有兩個老家伙呢,自己扛不住啊。nn“啊。。。救命。。。”nn他不知道該喊什么,只得大叫救命。nn本來段利見兩人飛速離去,心中高興,趁此機會,自己搶了斷劍就走,以后。。。nn沒有以后,手中持了斷劍,那時誰也不敢跟自己再起爭執。nn正要往前沖向林豐,誰知林豐提前大聲呼救。nn正飛速前沖的舒琴立刻剎住勢子,毫不猶豫地掉頭竄了回來。nn段利見狀,只得擠出笑臉。nn“舒師妹,這個人。。。他。。。他。。。”nn他也說不出啥,因為突然發現,跟一個瘋子說啥都不管用。nn事實也是如此,舒琴不管段利想說啥,翻身就撲了過去。nn段利也只好轉身就跑,速度之快,比來時還快。nn桂聚爬起來后,算是看明白了現在的趨勢,哪里還敢留下,自己沒殘疾的時候,跟舒琴也是半斤八兩,如今肯定不敵對方。nn別看舒琴追著段利跑了,眼前這個小子再一叫喚,人家會立馬返回,自己可沒把握跑得更快。nn因為斷了一臂,平衡問題暫時無法適應,跑起來肯定會影響速度。nn還是盡快溜之乎也。nn都是人老成精,判斷局勢十分精準。nn桂聚狠狠盯了林豐一眼,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nn片刻間,林豐眼前再無他人。nn沒想到一場生死之戰,如此戲劇性地結束了。nn他深深吸了口氣,閉上眼睛,慢慢地調理著體內的真氣,修復著紛亂的經脈。nn靠誰也不如靠自己,舒琴只是因喪子之痛,一時精神錯亂,誰知道哪天突然就清醒過來,他林豐依然是其殺子仇人。nn也是當世她舒琴最大的仇敵。nn當年她殺林豐時,也是毫不猶豫,猶如宰殺兔子一般。nn身體被破壞得十分嚴重,林豐一時也無法修復,這需要長時間慢慢調理才行。nn林豐現在只求能夠移動,好盡快離開此地。nn也許下一刻,哪個老家伙被自己的斷劍所誘惑,冒著危險返回來,可就是連人帶斷劍都保不住。nn林豐判斷得很對,嚴宿也沒跑多遠,他覺得對付一個瘋子,不會太難。nn權衡再三,還是覺得林豐手里的斷劍,必須要拿到手里。nn至于林豐的性命,估計就算不死,也被自己一頓暴打,差不多已經報廢。nn他對自己的拳腳很有信心,雖然現在斷了一只腳,也還是隱世門派中的頂級修者。nn嚴宿隱在暗處,觀察情況。nn桂聚飛身離開后,跑到了半山腰處,突然覺得,自己就這樣走了,萬一林豐手里的寶物被別人拿走怎么辦?nn這種關系到門派的重寶,必須得去搶到手才行。nn想到此處,立刻停步,轉身就往回跑。nn段利飛速逃離,身后追著張牙舞爪的舒琴,心中叫苦。nn你他媽為啥只追老子啊,我又沒再動手。nn跑著跑著,忽然清醒過來,身后是個神志不清的老娘們,自己干嘛跟他較勁,糊弄糊弄就完了。nn“舒師妹,你離開,風亭就危險了,那邊還有兩個人呢。”nn只一句話,就讓舒琴當場剎住了追趕的腳步。nn她現在只要聽到有人對她兒子不利,馬上就會先想到兒子的安危。nn話也不說,轉身就往回跑。nn段利頓時松了一口氣。nn“他奶奶的,這是真瘋了呀,可恨又可憐。”nn雖然心里不痛快,還是轉身往玉泉觀飛縱而去。nn不能讓別人搶了重寶去,事關門派的大事,不能輕忽視之。nn結果,還未等林豐緩過來,就看見遠處的夜空中,飛速飄過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老太太。nn不是舒琴又是誰。nn林豐只能哀嘆,自己流年不利,生也是這個老太太,死恐怕也是這個老太太。nn舒琴的眼里就只有林豐,落到林豐跟前,關切地看著林豐。nn“風亭,你傷到了哪里?”nn林豐不想開口說話,他怕不知道哪個點,觸及到老太太的大腦,讓她清醒過來。nn只能呆呆地看著舒琴。nn“兒啊,你受苦了。。。”nn舒琴顫抖的手,撫摸著林豐的臉頰,開始流眼淚。nn林豐尷尬地咳嗽起來,結果咳了沒兩口,就又吐出一口鮮血。nn舒琴見狀,連忙將手捏住林豐的手腕。nn林豐就覺得一股真氣,從手腕處鉆進了體內,順著經脈開始四處游走。nn她人雖然神志不清,可多年的修煉記憶卻不會錯,而且十分嚴謹。nn真氣順著林豐被破壞的經脈,一點一點地往前修復。nn林豐安靜地坐著,通過斷劍的意念,他知道,遠處還有三個老家伙,在暗中窺伺。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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