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諸天沒有說話。

本來他是對夜傅有所哀怨，可夜傅放下所有尊嚴，也都是為了大齊國的黎民百姓。

所以，他也沒有資格多。

只是他能理解他，卻無法茍同，若是不用強大的兵力護著黎民百姓，光是一步步的退讓，又有什么用。

“父皇，如果你沒有什么事，兒臣和婉兒就先離開。”

夜傅的嘴角動了動，想要說些什么，可終究無。

他坐了下來，吃力的罷了罷手，臉上都帶著疲憊。

“等日后，你們就會明白我這么做的原因，”他緩緩閉上了眼，“這些日子，你們就留在大皇子府好好閉門思過！等云瀟國的人來了，再登門道歉。”

夜諸天最后看了眼夜傅，一只手環著溫婉的腰，他轉身就走了出去。

只留下夜傅一人呆呆的坐在御書房內，兩眼無神。

過了半響，他才問道：“朕這些年來，難不成都是錯了嗎？”

先是把五皇子送給云瀟國為人質，現在逼迫大皇子去道歉，雖說都是為了黎民百姓，可他的兒子，好像沒有一個理解他。

林公公站在一旁，垂下了眸子：“陛下，若是瑾王還在的話，這些……應該都不會發生。”

瑾王——

這個名字，讓夜傅的身子僵了僵。

他的唇角掛上一抹苦澀的笑，搖了搖頭：“夜瑾早就不再了！”

如果夜瑾還活著，大齊國確實無人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