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翻找他爸的工具箱,心里感嘆!還好他爸啥都會,六十年代下鄉挖水渠,七十年代當電機廠廠長,雖然只有十幾號人還是集體事業大小也是個官不是,八十年代開飯館也算小城里最早的萬元戶啊!
可惜他爸喜歡玩,釣魚、打獵、沒心思在生意。上不然也能當個小款,他爸的魚竿和獵槍都是自己做的,有段時間中國搞嚴打收槍,他爸膽子小將那桿手工前堂燧發槍扔長江里了,他爸雖走了可那些工具都留下來了。
“找到了”。
翻出來一根三角銼刀,銼刀有一尺來長放的時間有些長,三角銼刀銼身發黑還沒怎么上銹,七十年代的工具鋼絕對保證質量。
用刀將銼刀的木把削的能套進水管里。試了下怕不保險將,用鐵釘在水管和木把連接處釘牢固,就不怕關鍵時候掉鏈子了。
一切準備就緒,張小強站到門后檢查了自己的裝備,軍大衣已經洗干凈了,可惜今天又要弄臟,自來水已經停了,不指望喝還指望它能洗衣服呢!
左手提著自制鐵槍右手將門打開。
“碰”。。。。。。。
張小強又將門關上了,太臭了、前些天他干掉的喪尸腐爛的氣味熏讓他眼都睜不開。
家里沒有口罩,張小強找了條羊毛圍巾罩住口鼻,在圍巾上撒了些花露水才好點。
再次把門打開,一只烏黑的爪子向他臉上抓了過來,爪子的主人正使勁的想從門縫里擠進來。這次他有了準備沒有被嚇到,小心打量了下喪尸、喪尸爪子上的皮肉向內收緊,骨節全都露了出來像老鷹的爪子朝著他,尖銳的指甲帶著干枯的手指來回伸縮。喪尸拼命的想把腦袋塞進門縫,臉上的皮肉同爪子一個摸樣,眼眶深陷、突出的顴骨在鐵門上來回摩擦,似乎想把腦袋削尖了鉆進來。
張小強雙手舉著鐵槍,三角銼刀的頂三角對著喪尸的眼睛猛的刺了下去。雙手緊緊握著水管使出吃奶的勁道使勁向外頂過去,第一次用鐵槍掌握不了力道,只知道向外刺,腦子昏昏沉沉地、身上卻爆發出一股隱藏在骨子里血性,他興奮起來,感覺到好像所有喪尸都不過如此而已,自己能把它們全都殺掉。
又有兩只爪子從門縫里向他抓了過來,兩只之爪子在他眼前搖晃著讓他清醒了過來。他拔出了鐵槍槍頭,喪尸的眼眶變成了一個深深地黑窟窿,緩緩地向外流淌著烏黑粘綢的血液,喪尸先倒在旁邊的喪尸身上有慢慢的歪倒在地上,頭顱正對著他一只沒有瞳孔的眼白,一只流淌著烏黑血跡的黑窟窿。兩種極端的對比讓張小強心頭冒出一股寒氣。
“還有五只”他自語道,沒再去看那只死掉的喪尸。
沒用過長槍,也掌握不好力道。他用他那粗淺之極的破槍法磨死了剩下的五只喪尸,當最后一只喪尸倒在地上。
“鐺”的一聲。
張小強再也拿不住鐵槍任它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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