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鐵皮鍋蓋的左手緊緊地貼住左胸,用左肩頂著鍋蓋向喪尸狠狠的撞了過去,一股巨力從肩膀傳到他的左手腕骨上,火燒一樣的感覺在左手蔓延著,鐵皮鍋蓋變得前凸后翹,已經讓人認不出是什么東西哪!
沒時間多想,趁著這只喪尸翻到在地,張小強扔掉損壞的鐵皮鍋蓋,雙手緊握鐵槍向剩下的一只喪尸沖了過去,近身,左腿向前邁步成弓形。瞄準喪尸丑陋的透露鐵槍急刺。
“噗。。。”
三角形的槍頭刺入喪尸的喉管,再鉆入頸椎骨從后頸探出頭來,張小強從左至右轉動槍身,三角銼刀攪碎了喪尸頸部的皮肉和骨骼輕松抽了出來,一個血肉筑成的洞口出現在喪尸的頸部。喪尸的頭顱連著剩下的皮和筋肉掛在了后背上,歪倒在地上。
“呼。。。”張小強出了一口氣,瞄準的是腦袋,刺中的是脖子?這槍法也太水了吧!
前一只喪尸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剛才的撞擊沒有對它造成任何傷害,張牙舞爪的向張小強再次撲來。他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他打倒的第一只喪尸,正匍匐在地上向他爬了過來,一只小腿已經被他打。,對于喪尸來說對血肉的渴望高于一切,這是一種發自骨子里的欲望,讓它本能向他靠近,將他嚼碎扯爛吞進喉嚨里才甘心!
張小強讓開喪尸的撲擊,跑到斷腿喪尸的身后,一只腳死死地踩住它的后背讓它不能動彈,手臂發力、鐵槍從喪尸的后腦刺了進去,轉動槍身將槍頭拔了出來,喪尸不動了,槍頭上沾滿了散發著腥臭的氣味的黃色腦漿。
“還剩最后一只。”
張小強抬頭看著最后一只喪尸向他撲來,他想試驗下心中的想法,看看喪尸除了腦袋以外還有什么要害,他繞著喪尸逗弄著它繞圈,再趁機先后打折了它的的兩只胳膊。
槍頭不停的在喪尸身上刺進刺出,喪尸的衣服已經被鐵槍攪成布屑,干瘦枯黑的身軀布滿洞口,心臟、肝臟、肺、都被攪的稀爛。喪尸卻毫不知覺,向瘋狗一樣甩著兩只被打斷的胳膊追著他咬,實驗完畢、槍頭刺入那張噴著惡臭的大嘴,攪碎了它滿嘴的尖牙拔了出來。
找出口袋里的紙巾將臉上的汗水擦去,心中一片未然。
“kao,一挑三,我竟然做到了,真的做到了,五天前單干一只喪尸還怕的要死。今天整整殺了10只,其中三只是毫無花哨的正面強擊!”
張小強感到一陣欣慰;“誰說宅男無用,我活著,我將繼續活下去,我將活的更好”他對自己說。
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張小強看了看表,現在是下午4點31分,爬樓搜索用了十分鐘左右,撬鐵門用了二十多分鐘,殺喪尸、做實驗、還有尋找傳說中的腦核一共用了不到十分鐘,雖然喪尸腦袋里除了腦漿什么也沒有。
想起來他今上樓的目的,便走到天臺護墻邊,舉起十倍望遠鏡向起煙的地方望去,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煙霧有些變淡。在望遠鏡的鏡頭里一輛中型面包車翻到在地方,面包車周圍數百只喪尸分成幾堆圍在一起。車頭撞在路邊的花臺上,車身還有隱隱約約的火苗。車頭的前方有一輛公交車和一輛中型貨車橫撞在一起,更多的小轎車撞在后面,兩輛車的車身和眾多的小轎車將整個路面封的死死的,
一切都清楚了,從市中心沖出來一輛載著幸存者的面包車想出城,在路面被堵死的情況下因車速過快剎車不及而翻車,一些幸存者被燒死在車里,一些則甩出車廂被喪尸聚餐。
看到這一卻,張小強心頭有些發悶。現在這個末世是喪尸的世界,所有的幸存者都像饑餓的老鼠一樣在重重的壓力下為自己掙得一線生機。至少他還是幸運的,家里的食物還夠他使用兩個月。至于兩個月后怎么辦?
“先過完這兩個月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張小強晃了晃腦袋,用典型的宅男思想自我安慰著向樓下走去,在他下樓的同時天空開始下起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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