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房的墻壁很結實,是那種六七十年代的產物,離地五米的墻壁上開著一排老式木頭窗,一排用u字型鋼筋封進水泥墻的簡易樓梯一直通向樓頂。那個男人正在樓頂向下觀望似乎在搜尋剩余喪尸。
“下來吧!安全啦”張小強向他打著招呼,楊可兒卻理也沒理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確定下面沒有危險后順著簡易鋼筋樓梯一步一步下到樓下。
“哎呀!大哥實在是太謝謝您啦!您是不知道啊,我被困在庫房整整四個月啦!要不是您來啦我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啊!”
男人很激動,看樣子恨不得給張小強跪下來感謝!
張小強仔細打量著那個男人,年紀不大二十三四左右,衣服很臟灰撲撲的,臉上很干凈只是沒有血色,頭發有些長蓋住了兩只耳朵,很像八十年代的流行男發型,國字臉濃眉大眼,第一印象給人的感覺還不錯。
“叫啥名?怎么活到現在啊?”張小強坐在小工廠專門接待客人的小客廳里一邊四下打量一邊問著話。
“呵呵!在下姓謝,叫謝遠山。是這個廠的業務經理,當時我在成品庫房催貨。。。。。。。。”謝遠山開始講述著。
食品廠平時生產加工一些小餅干。廠子有五十來號人,都是附近的村民。廠長是他舅舅,他三流大學畢業后就在廠子里跑業務,年節將近廠子生意很火到處都在催貨,他就守在成品庫和庫管一起盤點想多找一點貨源,直到病毒爆發廠子里的人開始發狂四處咬人吃人。
謝遠山腦子活膽子大,拉著庫管將倉庫大門反鎖就守在里面不出去,半個小時后庫管也不對勁兒,謝遠山多了個心眼離他很遠,直到庫管也發生變異,謝遠山將變成喪尸的庫管殺掉后就在倉庫里守了幾個月,每天天亮就通過窗戶爬到樓頂看有沒有人路過。
“謝遠山啊!你喝水是怎么解決的?”張小強問出心中的疑問。
“大哥,你太客氣啦,就叫我小山就行啦!是這樣的。。。。。。”
成品庫里要隨時保持干凈整潔,專門在大門后面建了一個水臺。平時用于拖地和進出人員洗手以免弄臟貨物。水管是廠里牽引的地下水,周圍農家也大多抽取地下水當做生活用水。
“大哥,我這條命是你們救的,以后有什么吩咐盡管說,我會盡我最大的力。”
謝遠山信誓旦旦地保證著,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向楊可兒瞄去,‘咳’張小強假意咳嗽著提醒他眼睛不要隨便瞄。
“我在樓頂看到這個小妹好厲害啊!”謝遠山面色有些尷尬。
張小強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她是你妹妹?”謝遠山小心地問道。
“不是啦!我是他老婆哦!”楊可兒正覺得無聊,聽到謝遠山的詢問立刻站起來宣布主權。
“噢!大哥好厲害啊,哈哈!”謝遠山笑起來看著很真誠,張小強卻總覺得不對勁。
小工廠的大鐵門被鎖上,張小強他們在工廠內的空地上生著篝火,不是不想睡到床上,可惜宿舍內的味道不太對,熏得忍受不了。
便只好在外面睡,好在現在晚上的氣溫不低,就當是在過夏天了。
張小強和楊可兒商量著一人守半夜,多了一個不知根底的外人要盡量小心。
“把那玩意放下,不然我殺了他。”
張小強睡的迷糊突然被吵醒,還沒等他睜開眼肚子上就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腳。
那一腳正踹在他胃上,“哇”張小強卷著身子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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