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在這陌生的環境里,張小強加倍小心,他不知道這個主動送上門的女人身后有些什么!這個女人很美,但張小強七年的和尚都能當下來也不差這點忍耐力,年歲已經不小,自然也過了用下半身思考的年紀!
“我,我是龍哥讓我來侍候你的!我叫袁意!”聲音清冷,音質倒是委婉動聽,她那標準的普通話聽起來有一種聽著少女詩朗誦的感覺。
袁意逐漸適應了手電照明的光線,睜開了雙眼。一雙琉璃質感的瞳孔滿是麻木,是那種對未來沒有任何希望的麻木,她裸、身躺在張小強面前沒有絲毫羞澀,她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冷冰冰的槍口,等著張小強做出選擇。
“你回去吧!我只想安安靜靜的睡一覺,告訴龍哥我謝謝他的好意!”張小強揉揉發疼的腦門悶聲說道!
張小強其實也很動心,特別是袁意身上有一種清冷的氣質,這種氣質很獨特,就像一株傲然于雪中的寒梅,那精致的臉龐就似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而最讓人刺激的是,這位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正做著小姐愛做的事兒,巨大的反差差點讓小小強來個火山爆發!
可惜的是張小強看到了龍哥和陳義的對持,雖然龍哥是楊可兒的表叔,雖然龍哥是家鄉人,雖然自己也不喜歡陳義,可張小強不想插足兩人之間的恩怨,經過謝遠山事件之后張小強明白人心叵測。
龍哥和陳義都是從牢房里逃出來的,他們下面的人也是。如果龍哥解決了陳義,那么下面的人就會兔死狐悲,人心就會散了。在末世里求活,特別是末世里到處都是危機,一不小心就會送命,殘存的人類再不抱成團,還要搞內斗的話只會被那些喪尸吃的連渣兒也不剩。
反之陳義也是如此,他可以不服龍哥,但不能殺掉龍哥。如果他干了,下面的人也不會服他,他也不能把不服他的人都殺掉!末世里本來就沒多少活人,死掉一個都是巨大的浪費。
這時張小強就變得重要起來,首先他是外人,和這里所有的人都沒什么太大的干系,他身手也不錯。如果借他的手殺掉對手,那所有的犯人都不會說閑話,至少面子上能過得去,到時再以為對方報仇的名義殺掉張小強這樣一個外人,就像那句臺詞:“整個世界都清凈了”!
有道是‘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那個什么弓折?’張小強不是楊可兒,他不算很笨,那些無聊的辮子戲還有宮斗秘史也看過不少,那兩人打的好算盤也能看出一二,他也不想當走狗被人給煮了!
所以游離于兩人之外當個第三者只對張小強最有利的!自己對付那些喪尸很有經驗,就算遇到d2跑還不會嗎?而何文斌他們也是自己救得,對自己還算敬服,知道自己的厲害也不敢在背后捅刀子,必經不是人人都像謝遠山那種變態。
張小強現在也很無奈,看著龍哥叫來的美女他很心動,小小強很雞動。可他也只能默念著:“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舍利子,是諸法...”
張小裝作正人君子,一臉柳下惠的表情看著光、著身子趴在自己身上的袁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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