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茜看不懂張小強,她做過小姐,做過大堂經理,看到過形形色色的各類人物,越沒看到向張小強一樣喜怒無常的人,張小強明明討厭袁意,卻又一次次的給她機會。明明對自己要比對袁意要好,卻在訓練時加倍嚴厲,她很怕,她怕自己跟不上張小強的要求而被遺棄。
她只是一個小女人,一個稍稍有點心計的小女人,可在這末世的洪流里她那點小小的心計又怎么能上得了臺面?上午跑步時她就知道自己在張小強的女人中是最差的,別說楊可兒就連袁意也遠遠不如。她作為女人的本錢在清純可人的楊可兒面前,在氣質冷傲面容嬌艷的袁意面前都不算什么。
原以為自己很堅強,自己能吃苦,自己能夠達到張小強的要求,自己也能擺脫女奴的命運像個戰士一樣站立在張小強面前。可看到袁意現在已經像一位戰士殺戮著喪尸,她感到深深的挫敗。
“爸爸!你在那邊看著吧,女兒會活下去的,女兒會好好活下去的。”蘇茜在心里給自己打氣,眼睛里沒有了彷徨無助,多了幾分堅強。
喪失沒有視覺,它們不知道危險為何物?前面的喪尸被殺掉,后面的喪尸有紛紛撲到前方,袁意連腳步也不用移開,繼續刺殺者后面涌上來的喪尸。上午鍛煉消耗了大量體力,下午又連著幾次受到驚嚇,身體也開始吃不消,前刺的幅度也不如當初那么凌厲。
“還有三只······還有兩只·····還有一只。”心里不停地默念著,當只剩下最后一只喪尸時心里松了一口氣。
看著剩下的最后一只喪尸,張小強檢查者手槍,握在手上防備著。那是一只d型喪尸,身上的力量能撞開防盜門,楊可兒卡主的鐵門能擋住普通喪尸,可不一定能擋住d型喪尸。張小強也不想提醒袁意,這次是對她最后的考驗,如果她能過那么自己就多了一個幫手,如果不能過?‘安息吧,我會給你報仇的!’
d型喪尸一直被尸群堵在最后面,直到前面的喪尸被袁意清場它才有機會走到前面來,倒下的喪尸在地上形成一個個不規則障礙物,d型喪尸走的很慢,當它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到門后時,袁意抬手就是一槍向它面門刺了過去。
d型喪尸剛好踩了一個空,身形一矮。獸角槍就順著它的臉頰鑿開一條血路扯下它的右耳滑到它的腦后。d型喪尸從嘴邊一直到腦后被鑿出一大道口子,臉頰上的皮肉都被帶飛。里面森森白骨都露在空氣中,原先長著耳朵的地方現在也變成一個大洞。
喪尸感的耳朵受到傷害讓d型喪尸發了狂:“嗷~~~~~~”d型喪尸一聲大嚎向袁意猛地撞過來。
‘碰’鐵門受到猛烈撞擊,卡在墻磚里的邊角發出怪響,墻壁上的水泥殘渣紛紛揚起落下。
看著鐵門似乎經受不住d型喪尸撞擊,袁意有些慌亂。她再次提槍前刺,獸角槍刺出的速度已經大不如前,獸角‘撲’地一聲刺到了d型喪尸的右小臂上。
“哈~~~”袁意高叫一聲將整個身體地的力道壓在槍身上,帶著一股推力,獸角槍刺穿小臂探出槍頭扎在d型喪尸的胸口,獸角槍被卡子胸骨上,還沒等她拔出來,d型喪尸抬起左臂一下子砸到了槍身上。
“卡擦”木頭折斷的響聲傳來,獸角槍被砸斷成兩截。張小強的獸角菊花槍本來就是用木頭做的,木頭也不是什么好木頭,自然受不起d型喪尸的摧殘。袁意拿著半截木棍有些發傻,看到d型喪尸又開始撞門,她轉身想逃到后面去。
袁意不敢相信的看著張小強,眼淚一下子涌了上來在眼眶里打著轉兒,張小強舉著手槍瞄著她的眉心。
“回去,否則,死~~~~~~~~”張小強一臉嚴肅的望著她,沒再多說,手槍卻始終瞄著她,只要她再后退一步自己就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