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里都是一些小藥瓶兒,除了那個像棗核一樣的保命丹以外張小強都不認識,倒是在最里面翻出一件被錫紙包裹的東西,打開錫紙又是一層油紙,再打開油紙張小強傻眼了。
“這就是竹簡?”張小強打量著手中的東西,幾十塊薄竹板被細銅絲扎在一起,竹板油光發亮,邊角有些磨損,打開竹簡一個個蒼頭小子將里面的竹板刻的密密麻麻,這些小字張小強基本都不認識,看樣子應該是小篆。
看不懂就不看,張小強將挎包背在身上,扛起老頭就向屋子走去,進過菜園到了屋子就看見楊可兒和袁意面無血色的站在門邊,地上還有兩攤嘔吐物,空氣中彌漫著酸臭味兒,屋子里的女人沒有再嚎叫,張小強也覺得耳朵少受了些罪。
蘇茜也從堂屋那兒走了過來,當她看到張小強肩上的老頭很驚訝;“于神醫?”蘇茜叫出老頭的來歷。
張小強很不愿意站到這間房間里,剛剛只是匆匆一瞥就還是惡心反胃,現在站在瞧了個清清楚楚,自然覺得越發憤怒和惡心,這是農家廚房的邊房,一般都是放一些紅薯土豆的地方,放置這些東西要保持干燥才好保存,不然很容易發芽,一旦發芽就不能再吃,那就浪費了。
邊角放著一些腌菜壇子,還有一些掛在房梁上的玉米,玉米下面有一張簡易木床,一個三十歲近四十的女人躺在木板床上,她渾身光溜溜的,身上只有一床破破爛爛的棉絮搭在她的小肚子上,在她的大腿之間的木板被鋸開一個大洞,她的屁股剛好卡在那個大洞里。
屁股下面是一個老式搪瓷臉盆,里面都是女人的排泄物,熏得整個屋子臭氣熏天,讓人聞之欲嘔。
女人很豐滿,身上的皮膚很白,她閉上眼睛躺在木板上對外面毫無知覺,剛剛不斷地嚎叫也帶走了她的大部分體力。
女人也很慘,張小強從沒見過比她更慘的女人,袁意和蘇茜和她比起來生活的就像在天堂里。她沒了四肢,兩只胳膊和一只大腿都是齊根而斷,另一只大腿膝蓋一下的地方也沒了蹤影,原本豐滿滑膩的大腿上傷痕累累,大腿只剩一半,一根大腿骨就這么露在外面,就算剩下的這一半也被人用刀削的沒多少肌肉,眼前·的場景讓他頭皮發麻。
女人原本長著乳·房的地方現在只剩下兩個血洞,里面的肌肉也露在外面,讓人看的慘不忍睹。女人睡得木板床邊有一張長板凳,上面放著一個搪瓷大碗,里面裝著一些黑漆漆的糊糊,也不知道是些東西,碗邊還放著一個塑料漏斗,和一只剛好能穿過漏斗的木棍。
“啊·······”身后的蘇茜驚叫起來,接著‘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哇····’地吐了出來。空氣中的臭味中又夾著一股子酸臭味兒,讓這里越發呆不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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