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做夢一樣突然一切都變了,我躲在那個庫房里看到那個死人就躺在那兒,每當清晨的光線透過玻璃照亮,我就看著那具尸體,我就想‘袁意,什么時候你也會和他一樣呢?’我怕,所以我逃了。和龍哥那群畜生在一起時我先是恨,恨過之后還是怕,想到死,卻怎么也死不了!”
張小強感到背上被幾滴熱熱的水滴滴到,他沒有說話,也沒提醒袁意,他只是靜靜感受背上的淚水慢慢變冷,他也沒安慰她,他也不會這么做,在這個絕望的世界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他只是趴著聽著袁意慢慢地述說,袁意說的沒有什么條理,似乎她已經被壓抑的很久,零零碎碎的把她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思緒說了出來,當她說完之后卻感到心頭一陣敞亮,心里輕松了一大截,末世到來后就沒有這么輕松過。
袁意很感謝張小強,感謝他能耐著性子聽自己述說,她能把心中所有的壓抑說出來,在這個絕望的世界也算是一種很奢侈的享受,她向張小強看去,要對他說一聲謝謝,卻看到張小強腦袋歪在一邊睡得死死地,看他這副樣子顯然已經睡了很久,袁意輕輕的拿起被子蓋在他身上,看著平日板著臉的張小強此時睡的像個孩子,她嘴角微微一翹,輕輕地走了出去。
又是一天,張小強起床穿衣,昨天袁意的涓涓述說早就被他忘得一干二凈,唯一記得就是楊可兒用一袋大米差點砸斷了他的腰,對于楊可兒張小強實在拿她沒轍,她一個死皮賴臉的小丫頭,現在恐怕已經忘得一干二凈,再說她也知道他的小強天賦,就更不操心他的身體恢復的好不好。
走到小院,眼前的天色蒙蒙的,點點魚白在遠方驅趕著著黑夜的余陰,只是末世的清晨是冷清的,沒了小鳥的晨唱,沒了人類的喧嘩,顯得處處都是一片死寂。
悍馬車停到了養雞場,張小強沒有下車,只是按了幾下喇叭,不一會兒老實人出現,他拿著鑰匙出現打開了鐵門,看著張小強點頭。
張小強看到現在是老實人看門,便從車上下來,他走到老實人面前上下打量一翻,老實人今天收拾的很干凈,衣服被洗過,一些破口也被針線給縫好,他頭上的亂發也疏的齊齊整整,整個人看起來很是年輕了幾歲。
“哈哈不錯嘛!收拾一下整個人都年輕了許多啊!”張小強打趣著老實人,老實人給張小強說的滿面通紅,他吶吶地說道:“昨天您讓人送過來的小姐妹收拾的!”
“哈哈!”張小強大笑接著說道:“你可要好好待人家啊!你也算是老牛吃嫩草,啊!”
老實人聽到張小強說他老牛吃嫩草,急了。
“蟑螂哥,我·我今年才28歲!”
張小強一聽老實人說他才28歲就被雷到了,他看著老實人一副很是滄桑的樣子,別說,老實人眉目之間還隱隱有些年輕人的特質,只是老實人面相太過顯老,咋一看還以為是個老男人。
“那對小姐妹還好嗎?”張小強看著滿臉通紅的老實人說著,到底是自己帶來的人,怎么說也不能讓人隨便欺負啊。
“好,好咧,我把他們當妹妹,有蟑螂哥送的糧食在加上我的都能吃飽!”說起小姐妹老實人雙眼笑成一條縫,滿臉幸福的樣子,看來他對重新有親人感到高興。
張小強對老實人把她們當妹妹還是當別的不感興趣,他向老實人點頭示意知道,坐上悍馬到了小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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