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束手電光將張小強身邊的黑暗驅散,照得他手中的沙漠之鷹隱隱反光,三個端著步槍的戰斗小組的成員出現在張小強身后,看到張小強對面的幾個男人紛紛舉槍瞄準,四個衣衫襤褸的男人不約而同的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
張小強坐在營地中間的篝火旁邊抽著煙,張淮安帶著幾個人在不遠處審問著那幾個男人,幾個男人表現的很老實,眼角看到身邊不時指向他們的槍口,連頭也不敢一下,張淮安問一句他們就答一句,張淮安問的仔細,他們就連自己的內褲顏色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病毒爆發那天工地上的人群亂成一堆,因為地勢開闊逃走的人也不少,零零散散的有不少人逃進荒野,先是幾個人相互遇到組成一個小隊,然后像滾雪球一樣,十個人。幾十個人,上百人,到最后有加入一些平民湊到一起形成一個兩三百人的大隊伍。
人多是非多,其中兩百多號都是各建筑公司的大男人,他們又來自全國各地,本身就不團結,往往一個公司結成一個山頭,隊伍就形成了以公司為單位與平民組成的聯合體,就算這樣里面也像演三國一樣,在公司隊伍里面又分為不同的省人組成更小的隊伍,而同省的隊伍又按照家鄉的遠近組成更加微小的小團體,平民也不團結,這個村子是一起的,他們就共同進退,那個鎮子的人是一堆的,他們就把自己的隊伍看死不準其他人過來看個究竟,再加上別的公司也有人和這個公司的人是同鄉,這個公司的人是那個公司人的情敵,這下就徹底變成了一鍋粥。
人多,消耗就大,幾百人的吃穿用度還有飲水是個大問題,一些人喝了不干凈的水變成了喪尸,其他人就都不敢隨便找水喝,好不容易找到一處干凈的泉眼,泉眼又被發現的人給占據起來,要喝水得用東西換,糧食,衣服,女人,他們是來者不拒,沒有也不要緊,同樣給,只是沒人每天一小口,渴不死你,讓你沒理由找他們拼命。
建筑工人是沒有女人的,有女人的都是那些拖家帶口的平民,女人也不多,老的小的也就二三十號,他們這樣做讓平民很不滿,再加上里面的一個小頭目看上一個小姑娘要用兩大壺泉水和她家人換,他家人不同意,小頭目就動了手,一失手將小姑娘的父親打死,這下引起所有平民的憤怒,小頭目被當場撕成碎片,人群見到鮮血就失去了理智,再加上口干舌燥有人一挑頭,所有的人都抄起家伙去搶水,別的公司見到平民鬧事他們也更在后面鬧,不患寡而患不均,他們用命換來的物資被人白白剝削誰也不好受,有便宜誰不愛占?
一場大火拼下來,三百人變成了兩百人,先前占泉眼的人被連根拔起,一個個都死無全尸,占了泉眼人們才發現泉眼太小,不夠幾百人的洗用,只能保證飲用而已,就這樣他們就在那安了家,男人們白天出去找食物,女人就在家里等,一些沒有男人的女人就用自己的身子換糧食,慢慢的也形成一個個小規矩,自己找的糧食自己得,一起找的糧食就均分,沒有找到就餓著,死了男人的女人用身子換,男人還在的女人就和男人一起吃。
地上蹲著那幾個今天剛好在這兒附近找食物,聽到這邊又是槍又是炮的就相約過來看看有什么機會,他們順著后坡慢慢的爬了上來,看到張小強大號完畢從石縫里竄了出來,天色已暗,他們也看不分明,在加上張小強又沒出聲,他們就以為遇到一只落單的喪尸,正要把張小強當喪尸殺掉,槍響了········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