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的很專心,很認真的樣子,只是有些皺眉,餅子實在太硬。
張小強不由自主的走到小小女孩兒身前,小女孩是被一個年僅三十的女人抱在懷里,一走進張小強就從女
人身上聞到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兒,和糧庫解救的女人身上一個味道,被很多男人做過后又沒洗澡的味兒,
女人身上也很臟,臉上、頭發上還有一些白色的斑痕,她怯怯的看著走來的張小強,抱著女兒的雙手不由
得緊了緊,身子微微有些發顫,她不敢亂動,所有的戰斗小組的成員除了機槍手外都是步槍,張小強腰上
銀光閃閃的大號手槍就成了身份的象征,女人知道張小強在這里的地位一定很高,所以她不敢亂動。
張小強伸手想將小女孩兒手中的粗餅子拿過來看看,可小女孩拿著餅子就是不放手,她使勁地瞪著張小
強,想把搶奪自己食物的壞人嚇走,張小強被小小女孩的憤怒給整的哭笑不得。
“她父親呢?”張小強捂著鼻子問著女人,他實在聞不慣這個味兒。
“死了!”女人不敢抬頭看著張小強,埋著頭低聲說道。
張小強從身上的挎包里掏出一塊巧克力,撕掉包裝放到小小女孩兒的眼前,小女孩兒看著眼前的巧克力微
微的抽動著小鼻子,她轉身看向母親想征詢母親的意見,小腦袋卻又不由自主的向張小強偏過來用眼角瞄
著那塊黑黝黝的巧克力,張小強覺得此時自己特尷尬,怎么都像網絡描述中的怪蜀黍在騙小女孩兒?
她媽媽微微點了一下頭,小女孩兒刷的一下轉裝過身來,張小強只覺得手指一空,那塊巧克力就到了小女
孩兒的手中,小女孩兒沖著張小強甜甜一笑,就把巧克力塞到嘴里咬下一小塊慢慢含著,之后她又轉過身
把巧克力放到媽媽的嘴邊。
看到這里張小強就轉身向另一邊走去,他的心里很爽快,有了孩子就有了希望,不是嗎?
那個被楊可兒給整暈的男人已經被抬到一輛車上,一個穿著紅色羽絨服的小姑娘緊緊地跟在那個男人身
邊,這個人是張小強指明要帶走的人,這是除了王樂以外張小強第二個想帶在身邊的男人,這個男人的身
手不錯,韌性連張小強都感覺可怕,特別是他的戰斗直覺很明銳,張小強的三角刺可不是隨便什么人能襠
下的,至少這是張小強的第一次失手,而且這個男人很可怕,他能抓住一切機會對目標造成傷害,張小強
的臉現在還在隱隱作疼,只是這個男人的眼光實在不咋地,先是找上了張小強,一只被張小強當成貓爪下
的耗子戲弄,之后他又對上了楊可兒,更是直接被她給玩的天昏地暗,看到他張小強就想起一個名詞,“炮灰”。
張小強的手下終于把所有的俘虜都清了一遍,不算小孩子,所有的成年人一共二百四十七人,其中女人三十七人,男人二百一十人,所有人的身上都很臟,神色也很坎坷慌張,他們看著身邊端著步槍的戰斗小隊,看著那架用黑洞洞的槍口瞄著他們的機槍,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敢出聲,靜靜地等著張小強的安排,靜靜地等著他們未知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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