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點頭道:“我叫李柱,以前在城里開了家黑網(wǎng)吧,不要證的那種,現(xiàn)在跟著我們劉頭混飯吃,早些年上大學(xué)軍訓(xùn)時學(xué)過打槍,就成了他的主力隊員。”
李柱老實的和他投降的同伴走在隊伍中間,他一邊大聲呼喚藏起來的同伴,一邊講述著他們的來歷。
李柱在城里開了一家黑網(wǎng)吧,病毒爆發(fā)的時候文化局在搞整治網(wǎng)吧活動,他得到了消息就躲回了家,想等著風(fēng)頭過去再重新開業(yè),哪知道病毒一來,他成了那不受感染的百分之十,他一直在郊外找糧度日,竟然奇跡般的的活了下來,一次找糧食的過程中他遇到現(xiàn)在的頭兒,劉頭。
劉頭不是一個好人,準(zhǔn)確的說是一個喪心病狂的家伙,他帶著七八個人拿著步槍,把這一片的幸存者收攏到一起后就開始稱王稱霸,誰要是不如他的意那是說殺就殺。
他把所有的人分成三等,一等是他在一起來的老兄弟,二等是長得比較健壯的男人,可以出去找物資的,第三等是女人,那些瘦弱的男人都被他宰了。
所有的人都怕他,沒人敢反對他,曾經(jīng)有一個人看著他虐殺一個女人,看不下去說了幾句牢騷話。結(jié)果那個人被他用刀給劈成了肉泥,他劈殺那個人的時候大家都在。
劉頭兒只是晃了一下身子,就跨過了十米的距離將那人一刀兩斷,之后更是被他慢慢剁成肉泥,所有人都在吐,只有劉頭兒一邊剁著殘尸一邊微笑,對劉頭的恐懼就被人群深深的植進心底。
李柱是個老實人,老實人也有老實人的小聰明,他雖然看不慣劉頭兒,也很懼怕他,可這一切都被他埋在心底,在劉頭面前他盡量的表現(xiàn)的聽話,慢慢地被劉頭接受,使用步槍的資格。
他們的駐地離這兒不遠,張小強的車隊被人看到報告給了劉頭兒,本來以為準(zhǔn)備不足攔不下張小強他們,哪知道張小強就把車隊停在了他們的家門口。
和張小強看到的一樣,一些使用冷兵器的男人從正面強攻吸引張小強的注意力,另外一些拿著槍的男人從張小強的背后偷襲想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哪知道他們的動靜被一直警覺著身后的三子發(fā)現(xiàn),雖然他們幾十號男人人人有槍,可子彈不多,被張小強這邊的重火力個給壓得抬不起頭。
原本想等到張小強的子彈耗盡發(fā)起肉搏,直到張小強的炮彈在他們身后炸響時他們才知道捅了馬蜂窩,之后他們因為恐懼而把子彈耗盡轉(zhuǎn)身潰逃,因為黑暗中他們不知道方向,紛紛躲藏起來想等到天亮,這樣他們被小強帶著人給揪了出來。
隨著他們越走越遠,被張小強俘虜?shù)娜艘苍谥饾u增多,其中還有四五個想反抗,后果就是渾身血洞底躺在地上等著尸體變冷。
“那是劉頭的老兄弟,據(jù)說是一塊兒做過牢的”
聽到李柱的解說張小強明白了這些人的來歷,他們都是與龍哥他們一起從監(jiān)獄逃出來的,何文斌說他們一共有十幾個人的,現(xiàn)在只有七八個,不是遇到尸群就是火拼,張小強懶得去想那么多,他帶著人壓著俘虜讓李柱帶路往他們的老巢走去。
張小強他們一直走到一個小山腳下也沒看到郭飛,他懶得派人去找,轉(zhuǎn)身看著李柱說道:“你們一共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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