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巧云背著她的狙擊步站在張小強身后,要是身邊有那個男人敢把招子放在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她立刻一眼狠狠地瞪過去,那些男人自然老老實實的轉(zhuǎn)移視線,要不是上官巧云的身材太吸引視線,他們也不敢把視線放在張小強的女人身上。
“情況不是很好,做好最壞的打算吧。”張小強放下望遠(yuǎn)鏡對著何文斌說道。
最壞的打算只有他和何文斌知道,張小強一只表現(xiàn)出來與基地共進(jìn)退,其實那都是面子上的,他早就在后山腳下的一個隱秘·處準(zhǔn)備好了車輛物資與武器彈藥,要是基地真的受不住,張小強就會帶著戰(zhàn)斗小隊的隊員與兩百名女人小孩從后山上秘密開鑿的小道下到后山腳下開著車逃跑。
張小強一直都認(rèn)為自己是一個小人物,小人物沒有英勇就義的覺悟,他是絕對不會有死了他一個幸福千萬家的弱智想法,對他來說,為了自己最重要的,最寶貴的付出是值得的,可要他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去拋頭顱灑熱血,他就沒心思了,自然,他為自己準(zhǔn)備了后路,這也是他一貫的作風(fēng)。
對于張小強的安排何文斌沒有任何抵觸,說到底,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張小強能帶著他這個殘疾人一起跑就已經(jīng)讓他感到欣慰了,其他人沒有收到任何風(fēng)聲,聽到張小強這么說不由的開始緊張起來,連張小強都說了要做最壞的打算,他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下面在平臺上防守的隊員們從上午一直等到了中午,直到吃過午飯后警戒樓樓上似乎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一時下面的隊員也就放松了起來,他們的平臺也只有五米高一點,還看不到八卦陣外面密集的尸海,相對來說,他們是承受壓力最小的一群人,抽煙的抽煙,喝水的喝水,有些人已經(jīng)開始交頭接耳,坐在一邊的三子也不阻止。
張小強的計劃說白了就是將尸海放進(jìn)八卦陣一把火燒掉,一般情況下用不著他與與手下的隊員們,要是真的需要他們上的時候,可能就已經(jīng)離基地覆滅不遠(yuǎn),在加上三子也不知道張小強的后備計劃,就干脆讓隊員們好好享受著難得的一次休閑。
最開始是竊竊私語,后來聲音漸漸大了起來,平臺上被一陣陣“嗡嗡”充斥,看到三子沒有管他們,他們的聲音也越發(fā)大了起來,就在他們相互之間聯(lián)絡(luò)感情的時候,一陣刺耳的電鈴聲沖崗樓上傳了過來,所有的隊員同時停下了手中的活動開始檢查起機槍與子彈,雙眼盯著遠(yuǎn)處那堵低矮的土墻。
三子聽到了電鈴的警報也沒有從坐立的位置上站起來,他看著遠(yuǎn)處的土墻在心里發(fā)出一聲嘆息,心里有些可惜,鄰縣的縣城里居然還有七八萬喪尸在里面游蕩,要是能消滅它們,基地也能有一個退路,可惜啊。
站在崗樓上的眾人只看到黑壓壓的尸海接近了八卦陣后方的無數(shù)入口,在他們的眼中,那些喪尸比螞蟻大不了多少,看的很不清楚,而張小強越能清楚的看見走在最前面喪尸皮膚上的褶皺,在他眼中,橫看無邊無際,豎看層層疊疊的喪尸一刻未停的沖進(jìn)了巨大的八卦陣。
喪尸像海潮一樣涌進(jìn)了八卦陣,在八卦陣中的空白處迅速被黑色的海洋淹沒,不管是那無數(shù)的土道,還是堆在一邊的土包,喪尸都慢慢的將其填滿,許多喪尸爬上了土包后一腳踏空滾落到土道上消失在尸海的腳下,連一個小浪花都掀不起來。
前面的尸海不斷的將八卦圖淹沒,后面的喪尸不斷的推擠著繼續(xù)涌入,張小強沖身邊何文斌點了點頭,何文斌一臉陰沉的從身邊的一個人手中接過一面小紅旗在欄桿外揮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