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如白梟所料,他在等待,等待外面的張淮安撐不住的時候再派人去接觸,到時候怎么講條件都是他說了算,人質在手,彈藥不缺,只要沖出去,他就有了足夠的本錢,那個時候再往大山里一藏,誰吃掉誰還不一定,等到擺脫了溫泉基地,他就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也是他早就盤算可時機沒到的計劃。
張小強出現了,他的如意算盤全被打破,一個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進入到他的地盤,殺掉了他所有的手下不說,兩顆手榴彈還差點要了他的小命,聽著狙擊手不斷地向他報告著樓層失守,他感覺張小強就像一條在慢慢收緊的絞索,勒的他喘不過氣兒來。
他不知道張小強到底是什么人,他也想不到了一個揮兵數百的仁義之人,會親自冒險到了他的地盤來找他的麻煩,等到渾身浴血的張小強站到了他的面前的時候,他已經損失了所有的手下,隨著狙擊手的倒地,他陷入了絕境。
幾十年的分風雨雨沒有讓他放棄,他對待自己的生命是十分愛惜的,他還有底牌,最后的底牌,為了能保證自己活下去還有什么不能做的?
十幾個大小不一的小孩子擋住了白梟,白梟望著張小強,臉上皮肉在努力的抽搐著,想要做出一個笑臉,幾次不成功的做作之后,白梟放棄了向張小強微笑。
張小強的雙腳已經被狙擊手的鮮血淹沒,他任由自己的軍靴浸泡在血液中,端著步槍槍口朝下,玩味兒地看著那個躲在小孩子后面臉色陰晴不定的中年男人,在他踏上平臺的一瞬間,他明銳的眼睛就看到了所有的小孩子腰上都多個一層鼓鼓囊囊的凸起,凸起藏在衣服下面。
除了那未知的凸起,每個小孩子身上都有一根黑色的線纜垂到了地上,匯聚著接到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一臺閃著綠色指示燈的小型機械箱上,在中年男人與那個女人的手中還各自握著一個圓圓的東西張小強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可他知道那絕對不是粉底盒子。
白梟打量著張小強想要摸出他的性格給自己找到一條活路,張小強也在打量著白梟,想要找出一個能解決白梟自爆的辦法,白梟死了就死了,反正也炸不死他,可讓十幾號未來的斯巴達軍官就這么陪葬,張小強還是覺得可惜。
“喀········”染血的步槍扔到了積滿血水的地板上濺起一道血花在血泊中滑動,看到白梟驚疑的看著在血泊中的步槍,張小強笑了,他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心不在焉的瞟著十幾個或哭泣或沉默的小孩子,隨口說道:“現在可以談了,不著急,我們慢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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