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強站在穿衣鏡前看著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身上的新式山地作戰服雖然看起來有些大,可穿起來舒服,系上武裝帶看起來也像那么回事兒,這次張小強帶上了與衣服一個顏色的頭盔,為了沒帶頭盔他已經經歷了兩次險情,可不想再經歷第三次。
檢查了一下軍用背包里的彈藥與物資,張小強重重的甩在背上背起,銀白色的大口徑沙漠之鷹牢牢的插在腰間的槍套,用怪鳥的大厚皮縫制的刀鞘里插著鼠王刃,左腿上面插著兩把匕首,一把是九五步槍刺刀,一把是王樂為張小強專門用導彈基地的特種鋼材加工的一把仿哥倫比亞水虎魚直身軍刀。
那把從白梟哪兒得來的np22手槍被當做備用手槍插在右腿上的槍套里,十二支同鼠王牙齒做的弩箭均勻的插在背包兩側上的小皮扣里,一把單手小弩裝在背包右邊的一個暗袋里,只要伸手拉開拉鏈就能將這把王樂專門為張小強定制的小弩取出來。
十二枚原本被張小強放棄的小型三角刺被小心的插在腰間武裝帶上縫制的皮質暗格里,小樓的突擊讓張小強認識到,武器就是武器,不存在威力的大小,要是他手中有三枚三角刺,狙擊手不一定能擊中他的大腿,雖然只是擦傷,可疼的還是自己個。
最后他從身邊的桌子上拿起了兩只獸角錐與一支五十公分長的特制鋼管一起插在背包上,兩只獸角錐的尾部被王樂用鼠王刃雕刻出新的螺紋,這樣兩支獸角錐就可以一前一后的擰進鋼管成為一支兩米長的雙頭槍,之所以啟用獸角槍,就是因為鼠王刃太短,張小強可不想再來一次被大鳥用憤恨的眼神盯著自己的驚險。
當全副武裝的張小強走出別墅的大門時,他有一種再次踏出家門走上征途的感覺,在y城是沒有目標的茫然,在這里側有一種未來就在手中的成就。
不多時,同樣一身戎裝的楊可兒與袁意走了出來,兩人身上的作戰服都是改過的,看起來很貼身,一頭長發的楊可兒與一頭中長發的袁意走在一起就像一對姐妹花,楊可兒背上背著她的那柄大得嚇人的大砍刀,手的盾牌卻不再是鋼盾。
楊可兒幾次三番的暴力行徑讓王樂精心為她制作的鋼盾變成了麻花,楊可兒不承認自己使用不當,反倒找起王樂的麻煩,硬說他的心血之作是水貨,王樂也實在是怕了這個剛滿十五歲的小姑娘,一咬牙,將他的私貨拿了出來。
到目前為止,只有一樣東西是鼠王刃鑿不穿鋸不斷的,正是那只鼠王的頭蓋骨,王樂將整個臉骨能鋸開的地方全部鋸掉,只留下最堅硬的地方,再用大黑鳥大腿上的厚皮給骨盾蒙上一層彈力十足的蒙皮,一面連穿甲彈都不能擊碎的盾牌誕生了。
楊可兒睡眼朦朧的走在袁意身邊,手中那面被王樂當做心肝寶貝兒的骨盾被她拎著長長的皮扣帶子就這么拖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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