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隊員們將槍口瞄準了大狗,只要大狗在前進一步,他們就會開槍,他們不在乎懦弱者的死活,可他們卻在乎呂小布,就因為他為了自己隊員的情誼。
“都注意··都注意···不準開槍,不準開槍。”
張小強大聲呼喝起來,那兩只大狗意圖不明,他不想主動挑起事端,一旦發生慘烈的沖突,不是他能承受的住的。
“碰······”在他話音剛落,一聲九五式步槍單發點射的槍聲響了起來,一顆熒光閃爍的子彈飛快地掠過眾人的眼角,擦著一只大狗的毛發飛過。
張小強的心口劇烈地跳動起來,一種深深地恐懼彌漫在腦中,沙漠之鷹握到手中,他灼灼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兩只大狗和大狗身后的方向,只要大狗一旦暴起,他就會命令所有的武器一起開火,到時候能拼一個算一個。
所幸的是大狗們似乎沒有被人用步槍射擊過,步槍發出的槍響倒是將它們嚇了一大跳,它們面朝張小強這邊,伏低上身擺出撲擊的姿勢,上嘴皮子往后收緊皺起一圈圈褶皺,兩排森森白牙微微敞開,喉嚨里發出悶悶地低吼,警告者這邊不要輕舉妄動。
張小強自然沒有妄動,他直愣愣地盯著兩只張大狗那巨大的犬牙,心中在祈禱老天,不要讓這兩只大狗發神經成為兩邊的導火索。
也許是張小強此刻心誠,兩只大狗不斷的發出低吼,身子不停的跳躍,幾次三番地做出了撲擊的姿勢,而這邊的隊員就是不為所動,雖然他們的心都提起到了嗓子眼里,冷汗也從額頭滲出,他們就是不敢亂動,因為張小強并沒有下達任何攻擊命令。
呂小布此刻正抓著兩只大腳,將那個被嚇暈的家伙往回拖,他看不到身后的大狗到底是個什么表情,先前的槍聲與之后大狗的低吼聲他都聽了一個清清楚楚,當時他就嚇得差點扔下兩只大腳往回跑。
做為一個男人,一個要臉不要命的男人,他最終壓抑了心中的恐懼,拖著隊員往陣地走去,一邊拖著那家伙走,一邊在嘴里神神叨叨地念叨著:“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我是隱形的,我是打醬油的,我是路過的。”
最終他拖著那個剛剛有些清醒,卻又被大狗的低吼聲嚇暈的家伙回到了戰友身邊,一回到隊員那邊,呂小布就像扔垃圾一樣,將兩只大腳仍開,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拉開領扣大聲地喘息起來,豆大的汗珠兒不停滴從額頭上滲了出來,此刻他才來得及把冷汗給嚇出來。
眾人見到豪氣無雙的呂小布安然地回到了安全地帶,不由地松了一口氣,那兩只大狗三番五次的試探之后,見這邊對它們毫不理睬也失去了興趣,倒豎的毛發順了回去,白森森的長牙也抿進了嘴里,兩只大狗又若無其事的開始打鬧起來。
空地中間的兩只大狗重新活躍起來,隨著天上日冷色小太陽的照明彈熄滅,狗群那邊又重新沒進黑暗,在車頭燈的光線下,一只大狗嗅了嗅另一只大狗的屁股,前爪在地上一撐就抱住了那只大狗的后腰,接著就開始了傳宗接代的儀式。
對于兩只大狗因為談戀愛而差點引起的流血事件,張小強無法去責怪那兩只畜生,他陰沉著臉下到車下向槍響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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