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蟑螂哥在烤兔子?那兒打的兔子?可惜啊,蟑螂哥身邊的人太多,我們是分不上嘍。”
王樂惋惜的搖了搖頭,眼睛卻瞟到了張淮安手中的啤酒上。
“不是兔子,是田鼠,多肥的一只田鼠啊,看看那肉,長得和兔子一樣。”
“這地方有田鼠?還長的和兔子一樣大?哈哈,老張啊,想吃嗎?”
王樂嘴里問著張淮安想不想吃,眼睛卻瞟到了他手中的啤酒上。
“只要你能弄得來,我就能給你搞到酒,不是這娘們喝的,是白的,純包谷燒。”
張淮安沖張淮安搖了搖手中的啤酒,隨手扔到了一個從他們身邊路過的隊員懷中,那隊員抱著啤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消失,顯然也是一個愛喝酒的家伙。
聽到了包谷燒,王樂的眼睛紅了,他沖張淮安說道,“叫幾個人跟我來···········”
田鼠已經變得金燦燦的,一股撲鼻的奇香環在張小強與喵喵身邊,張小強弄了一點調味料在田鼠身上,在用油刷了幾下,田鼠烤好了。
喵喵最開始是不愿意的,可聞到那香味,他的口水淌了出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田鼠肉,不停地抽動著自己的鼻子。
張小強將田鼠盛在盤子里,用小刀三兩下將田鼠切成一片片的,拿起一塊就送到嘴里,外焦里嫩,濃香滿嘴,張小強瞇著眼睛慢慢地嚼著烤肉,似乎有越嚼越香的味道。
喵喵看到張小強那一臉陶醉的樣子,忍不住也拎起一小片放在嘴里,還沒等他嚼到第二下,他就伸手將一塊后腿給拎在手里,眼睛盯著另一條后退,嘴里還在使勁的嚼著·······
張小強看著空空如也的盤子欲哭無淚,在他身邊,楊可兒和袁意她們還在回味著田鼠的美味,在她們的腳邊,兩只小狗歡快的啃著田鼠骨頭,田鼠的骨頭不粗,又被烤的松脆,它們就像吃餅干一樣嚼的嘎嘣脆響。
張小強剛剛在品嘗美味的時候,幾個女人都在盯著喵喵的反應,見到喵喵開始搶食之后就一擁而上,張小強只嘗到第一塊,第二塊就再也沒有了,守了半天,還沒嘗出個味兒來,就被幾女瓜分。
不過張小強也不在乎,男人嘛,就該這樣,好東西留給自己的女人,自己苦點無所謂,除了他心里還在惦記著那田鼠的美味兒。
一個后勤小組的成員提著一個麻袋走了過來,當他站到張小強的面前時,張小強認出了這個新成員,那個叫芋頭的大男孩兒。
芋頭穿著一身叢林作戰服,衣服有些大,有沒有系上武裝帶,在他身上顯得空落落的,芋頭也不是個會說話的人,他把麻袋放下,沖著張小強憨憨一下說了一個字:“吃·”說完轉身就走,他往回走的步伐顯然要比來時輕快。
張小強疑惑的打開了麻袋,豁,五只大田鼠還在麻袋里微微彈腿·······
晚上自然又是一頓田鼠盛宴,王樂帶著一些人用煙熏水灌的辦法將村子周圍的田鼠一網打凈,上百只田鼠在火焰中變成了美味。
最終張小強一人獨享兩只田鼠,吃完之后他就躺在火堆邊上休息起來,要說著田鼠雖然有幾個出路,可它們始終強不過比它們更狡猾的人類,最終它們也只能成為盤中餐。
張小強想東想西的,不由得想到了到wh的路途,國道是走不了,一時半會兒也繞不過去,田鼠有兩條路,去wh也有兩條路,可惜兩條路都堵死了,要是高速公路能暢通改多好啊?
想著想著,張小強的有些犯困,突然一道靈光閃過他的腦子,高速公路都是兩條車道平行,中間都有隔離帶,也就是說,只要把出口打通,在高速公路就不用再怕堵車尋路,下行道走不了,就走上行道,反正兩條路不會在同一個點堵兩次。
想到這里張小強心中安逸了,他找到了最快最便捷的路,剩下的就是在明天帶著車隊趕到最近的高速公路入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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