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男人怎么撲過來怎么飛回去,張小強沒有動拳,他動的是腳,他生怕使勁過大將這男人一腳踹死,只是用了一半不到的力量,力量減小了,速度卻沒有減小,加速度加上不小的力道,讓那男人嘗到空中飛人的滋味。
男人來得快,去得也快,倒飛出去的速度比他撲過來地方速度還要快,他就如同一只飛在半空的人形保齡球撞到了身后快速跟進的兩個男人,幾聲慘叫之后,三個大男人滾到一起,在他們哼哼唧唧的呻吟中,一時間還沒有人能立刻爬起來。
張小強依舊站在原地抽著香煙,似乎剛才他什么都沒做過,對與這些人張小強是不屑的,一群只會怕自己藏起來的老鼠有什么可緊張的?
領頭的男人一邊在地上呻吟,一邊用眼角觀察者四周的動靜,見到那個把她踹飛的男人壓根兒就沒動,“回到洞子”這個念頭閃過他的心頭,他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轉身就要往洞子里鉆。
男人盯著眼前烏黑的槍管,一口唾沫居然死活咽不到喉嚨里,沒有被槍口指過的人是不知道,被槍口瞄準的滋味,黃豆大的汗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他額頭上滲出,一股尿意不停地折磨著他,要不是因為那強烈的羞恥心,他早就尿襠了。
三名臉色冷酷的隊員將幾個大男人趕到一邊看管起來,張小強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幾個俘虜,這個幾個人于張小強在其他地方見到的幸存者不一樣,他們身上很干凈,連頭發都很干凈,一個二個看起來都像沒怎么吃過苦頭,要知道在車隊,除了張小強的幾個女人與陳葉之外,沒有人能奢侈到用清水洗澡,畢竟水源緊張,要找到一處能放心飲用的水源更是難上加難。
三人身上還算干凈,沒什么泥垢,衣服卻有些不盡人意,準確的說他們已經到了回歸自然的境界,算得上是布料的玩意很少,更多的是一種用植物纖維編織的奇形怪狀的衣服掛在他們身上,那種纖維很粗糙,在他們的皮膚上磨出一塊塊砂斑,紅白黃相間的大片擦痕看上去還以為他們的了某種皮膚病。
“你們有多少人?什么時候藏在這兒的,”
這幾個人倒也有幾分硬氣,張小強的詢問他們居然沒什么搭理,張小強站在幾人的面前,幾個人垂頭喪氣的坐在地上,身邊的幾支步槍一直指著他們,他們也不敢亂動,只看著張小強的鞋頭不說話。
沒人說話,張小強也懶得逼問,洞子里面的人已經成了盤子里的菜,張小強沒有放在心上,只用在這兒等著他們自己出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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