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船邊上的水域中,無數的浪花翻起,無數的水花被掀到空中,水下受到致命打擊的大魚在做死前的掙扎,水面上則如同被濺如冷水的熱油鍋,整個的翻騰起來。
船上的四個人全都被魚血淋透,身上的魚血與船艙的大魚內臟一起散發著一股子讓人惡心的腥臭味,這種腥臭味絲毫不比喪尸腐爛的氣味兒來的小,除了郭飛正皺著眉頭苦惱的望著自己的風衣之外,其他三人都是一臉慶幸,他們又躲過了當頭一劫。
雖說可能干掉了一條大魚,危險卻依舊環在眾人頭上,畢竟大魚不止一條,更多的大魚紛紛撲出水面,或是用牙咬,或是用大尾巴砸,只要有魚靠近,它們總是想從小船上弄點什么東西下來。
剛才小船被大魚從水下撞擊,幾個人雖然暫時躲過了滅頂之災,他們身下的小船卻沒他們那么幸運,小船底部的踏輪被大魚撞碎,小船徹底的失去了動力,船上的幾人知道,他們真的到了絕境,這片大湖就是他們的葬身之所。
人在絕境中要么頹廢,要么反抗,此時就連一貫膽小的李治都抱著步槍用刺刀捅著靠近的大魚,并不是他覺悟了,而是他更怕被那些東西一口一口慢慢吃掉,要是能安然的死,恐怕他早就想死了,而現在,他卻是連死都不敢死。
“碰·····”靠近小船側邊的船底被猛地撞了一下,這次的力道不必剛才拿一下來的小,小船右邊的船舷翹出水面,整個船身就像電影里用兩個邊輪跑動的汽車,斜著直立了起來,眼看小船就要傾覆。
小船的右側正站著郭飛,小船傾覆的船身擋住了他的視線,他不由的躍上慢慢直立的船舷,望向遠處平靜的湖面,等著最后的終結。
“啊·····哈······”丁珞沒有像郭飛那樣消極,在船傾的那一刻,他大吼一聲,提著大刀就跳到了翹起的船舷那兒,“碰·····”丁珞狠狠地踩到了船舷,將即將傾覆的小船給撞的一震,接著,船舷向原來的方向落去。
“碰·······”船舷重重地落到水中,一個人影“嗖”地飛了出去,正是原本站在那邊的郭飛,他被丁珞突然來的那一下,搞得有些措手不及,還沒等他抓牢船舷,船身就重重地落到水中,之后郭飛就被船身砸到水面上的反震力道給彈飛了出去。
就在郭飛被彈出去之后,另外三人居然沒有任何一個人著急,他們同時松了一口氣,那個禍害終于下船了,下一刻他們的心又懸了起來,在他們身邊還有無數的大魚。
船上的幾人在為下一刻能夠繼續呼吸的權力與大魚奮戰,被拋出船外的郭飛則緊握著長刀,睜大著眼睛,死死地望著離他越來越近的湖面,在這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安逸充斥著他的心頭,在夜晚的湖面上,破風飛翔的他似乎感覺到自己從未如此安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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