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一次引太多,最好一次引一條,最多不能超過兩條,要是有兩條同時上岸,我們最好放棄,尋求下一次機會,盡量做到穩妥。”
黃泉說了話,可以看出黃泉是一個什么事都最壞處想的人,可一旦他接受了命令,他就會盡可能的做到穩妥,他是一個最稱職的士兵。
“不如這樣,我們在到中間挖出一個大坑,大的能同時裝下五六條,到時候將那些大魚一次引上三四條,等等它們掉到坑里,我們就放火,這樣我們的速度會不會快些?”
從這些話中,可以看出呂小布屬于那種異想天開的類型,膽子夠大,目標也很大,除了他的性子太著急,激進而不保守,他是屬于開拓者類型的人物,可正因為激進,他可能會造成難以承受的后果。
“不行···完全不行···你怎么能肯定那些大魚一定會掉到陷阱,你有憑什么肯定那些大魚不會跳出來?你這樣的主意會害死很多人,我反對。”
黃泉絲毫不因呂小布曾經對他的維護與照顧而給他面子,黃泉就是黃泉,公是公,私是私,他直接反對起來。
黃泉的聲音很大,隱約的傳到了山下,在山下忙碌的男人們都抬頭看向山頭,等到他們看到大聲喊叫的是黃泉后,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他們認出了那個殺星。
“看什么看···還不快干活,偷懶的晚上沒飯吃。”
在一邊監視男人們干活的李治大聲吼了起來,巨大的嗓門讓這些男人回過神來,他們紛紛低頭忙活起來,現場的氣氛沉悶而詭異,身邊是端著步槍的惡漢,曾經讓人絕望的怪獸被他們肢解,還有山上那個屠殺百人的殺神,這些都讓這些男人恐懼不安。
他們真的恨透了了那個該死的高德柱,為了他的一己之私,將個好局面變成了這樣,所以,他們一邊干活一邊坎坷著自己以后的命運。
山下發生了什么,山上是不知道的,呂小布被黃泉駁了面子,低頭仔細的想了一下,對張小強尷尬的笑了一下:“當我沒說,那東西我就見過一次,有點想當然···”
張小強點了點頭,正待問向丁珞看看他能有什么好主意,丁珞抬頭說道:“呂隊的主意也未嘗不好··············”
又回到了他們先前逃走的蘆葦叢,早上他們逃跑的路線上,所有的蘆葦都倒伏在地面上,那是大魚的杰作,而此刻他們都在為另一條大黑魚作準備,對付大黑魚的各種后招已經準備好了,管不管用,要等用過才知道。
幾雙軍鞋踩在水蕩里唧唧作響,水中的浮萍不時被踏上來的軍鞋踩進淤泥里,在嘩嘩作響的水中,張小強帶著丁珞到了靠近魚窩的大湖邊,遠處的大魚似乎沒有上午看到的那么密集,顯然,張小強找了一個不錯的時機。
要想釣魚就得有魚餌,大黑魚的個頭大,魚餌也不能小,想要釣魚就得有人將魚餌投出去,這個艱巨的任務就落到了丁珞頭上,誰讓這個主意是他出的?
丁珞小心的踩在水泊中慢慢地靠近岸邊,盡量低著頭,不讓身子將身邊的蘆葦撞到,從遠處看,穿著土黃色為基色山地作戰服的丁珞仿佛已經和那片蘆葦融為了一體,被他觸動而搖擺的蘆葦,似乎只是被風吹動而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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