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子怎么不在了?你們誰看到了?”一個微弱的聲音在那些幸存者中間響了起來,聲音很小,似乎怕驚到隊員那邊。
“不知道···剛才還在的,上廁所了吧·········”無所事事中,另一個人開了口,有時相互之間說說話能排解一下心中的壓抑。
“他沒去····廁所在我后邊,他是從前邊摸過去的,那邊不是廁所,洞口倒是在那邊·····”可能沒有用隊員訓斥,人群的膽子也大了起來,說話的聲音也高了起來。
“他是誰?往那邊去的?你再說一遍····”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在說話的男人耳邊響起,將那個男人嚇得渾身哆嗦,他縮著脖子驚恐的望向說話的張小強。
隱隱約約的吼叫聲還在響起,張小強不自己覺的走到了洞口,只有這里才能聽清那吼叫聲到底在喊著什么。
“來吧···都來吧····我不怕····來啊·····快來啊·····我要到天上去····吃了我吧····吃了我吧··········”
張小強面色嚴肅起來,有人在洞子口那喊叫,是什么人還不得而知,這時他又聽到不遠處的幸存者們說話,心中驚疑便問了出來。
“是··是和我們一塊兒,這幾天有點反常,不愛搭理人,剛才黑燈瞎火,他就在我身邊摸了出去,也不知道干什么········”
張小強聽到這里,拔出了鼠王刃打著手電就向洞口跑去,張小強已經(jīng)猜出了大概,有人受不了這種壓力,精神崩潰,他做出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瘋狂舉動,必須制止他,不然他會害死所有人。
“哈哈哈····我是湖神,你們都是我的手下,你們是來迎接本神歸位的?我知道,別著急,很快···········”
在手電的光柱下,一臉癲瘋的男人正手忙腳亂地扒拉堵住洞口的碎石,男人的雙手在光線的照射下鮮血淋淋,十指已經(jīng)磨穿,翻飛的皮肉中,一截截森森的指骨露在外面。
這個男人絲毫感覺不到雙手的刺疼,反倒是一臉的亢奮與沉迷,嘴里一邊念著自己就是湖神,還在哼著一種帶著詭異味道的小曲,小曲節(jié)奏凌亂而低沉,在男人的哼唱中仿佛還帶著一種鬼泣。
張小強不管那個男人到底是真的神經(jīng)錯亂,還是假的,此刻那個男人已經(jīng)用他白骨森離的雙手將碎石刨開了一小半,透過碎石頂部的縫隙能看到外面的黑夜。
張小強加速上前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在了那男人的下巴上,男人沉重的身軀在這突然而來的打擊下翻了數(shù)圈砸在碎石堆上。
“撲····”一口鮮血從男人嘴里吐出,在那鮮血中還夾著幾顆斷裂的牙齒。
張小強沒去看那男人被自己一腳踹成了什么樣子,他握著鼠王刃蹲下身子,將那刃口加在男人的脖子上。
“大··大膽···敢冒犯湖神,爾等螻蟻豈知湖神怒火,本····呃·······”
那人被鼠王刃架住脖子后顯得很生氣,他的嘴角被張小強一腳踢爛,豁著露著牙床的大嘴在神神顛顛的說著胡亂語,等到他的喉嚨被一刀劃斷,他的雙目開始失去神采,那淌著血水的嘴角微微的翹了起來,似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