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樂說完,打開手中的皮箱,一塊深紅色絨布墊在箱底,絨布下面也不知墊的海綿還是棉花,三塊結晶深深滴嵌在如血色一般的絨布上閃閃地。
三塊結晶與張小強手中玻璃瓶中的膠質體是一個顏色,藍色,純凈的晶體就如一塊塊最頂級的藍寶石,嵌在血色絨布中的藍色晶體在光線下蘊著一種深深的紫暈,拿起一顆,那妖艷的紫色消失了,重新變成純粹的藍,藍的明亮,藍的透徹。
“知道了··你出去吧,別惦記你的那些材料,大魚身上能吃的一樣都不能放過,我要將它千刀萬剮·······”
張小強將王樂打發,望著手中的玩意兒沉思,玻璃瓶里的膠質物體與鼠王,還有大黑鳥腦中的玩意兒一摸一樣,他已經記不清鼠王腦中的東西都多大,貌似整只鼠王加在一起也沒有大魚的腦袋大?
要說是大魚的腦容量小?也不對啊?老鼠的腦子能大到哪兒去?憑什么大魚的膠質體這么小?張小強也是沒辦法,他這個樣子對wh之行很不利,天知道過江會扯出些什么破事兒,既然鼠王的膠質體讓他有了視力增強的能力,那么手中的東西未嘗沒有能讓他更進一步的效果。
風險是與收獲成正比的,鼠王腦中那黃玉一樣的膠質體讓他吃了苦頭,這團不明物質帶來的風險也小不到哪兒去,大黑鳥腦中那黑珍珠一樣的玩意他不是就沒吃?
思慮良久,張小強一咬牙,讓人幫忙大號的感覺太不爽,哪怕幫忙的是他的妻子,他也不爽,男人還是要點面子的,伸手就要擰開瓶蓋····
張小強停了下來,他回想著上次吃鼠王膠質體的感覺,半響之后,他想起當時只是單純的想吃,想吃的思緒充斥著他的大腦,到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吃進去的,就更別說他嘗到了什么味兒?
想到這里,張小強下了決定,這次要仔細嘗嘗這個玩意兒到底是個什么味道。
玻璃瓶里的藍色膠質體只有雞蛋大小,不管在瓶子里怎么晃蕩,它都能迅速的還原到雞蛋的形狀。
張小強忍不住再次搖搖瓶子,看著那玩意兒在瓶子里轉圈兒,張小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屏住呼吸,迅速拔開瓶蓋仰頭倒進了嘴里。
那東西一入口,一股異香充斥著他的口腔,他感到一種深深地沉迷,閉上眼睛慢慢地感受,他已沉醉在這異香之中,他覺得這異香比什么絕色美女的體香更讓他沉迷,他不知道世間還有什么香味能超過他口中的膠質體,是那極品紅酒?還是法國最頂級的香水?
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還在呼吸,他情愿永遠不再呼吸,只為這不知名的異香在他嘴里多含一會,能讓他永遠沉醉,或者窒息。
強烈的饑餓感打斷了他的沉迷,喉嚨里總是像有一只爪子在搭撓著,牙齒總不自覺地想要一口咬下,張小強一狠心,兩排牙齒使勁咬下。
“波·····”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口中傳入耳膜,那異香一下子濃郁了十倍,張小強的感官承受著了十倍的沖擊,他受不了這比xxoo還要強烈n倍的刺激,幸福的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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