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強被張淮安郁悶到了,貌似張淮安的意思是,他能學會耍流氓都是張小強教的?郁悶之極的張小強將張淮安打發出去找粘土,沒有粘土,青磚燒不出來,張小強是鐵了心要將這塊地方變成租界。
聚集地的頭目們貪生怕死,將半島隔絕成了孤島,倒是歪打正著,喪尸不喜水,是絕不會過河來找麻煩滴,河對岸沒有人去搜索,沒了人味兒的殘留,喪尸不知道在它們的鼻子底下就藏著十幾萬的食物。
這樣一來,張小強對這塊地方還算滿意,建好據點,將隊員的傷勢養好,等到車隊恢復到十成戰力,臨時隊員的訓練也差不多了,到時就能派人去搜索造船廠了,其實張小強也不知道為什么去搜尋造船廠,可能他認為大船只有造船廠才會有吧。
趕走了老流氓,張小強又快樂起來,他慢慢地晃悠到工地那邊,無數的陷阱在昨夜要將挖好坑底,就等著王樂將各種鋼矛做出來制成壓發陷進。
挖了陷進,就開始挖壕溝,壕溝的一邊用填土的草袋壘成圍墻,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輕輕女人正拿著一卷圖紙在那觀望,那是沈雪,自從被張小強胡攪蠻纏,弄得她一魂升天,三魂出竅之后,她就在眼中標明張小強與狗不得出沒,她并不是歧視狗。
她喜歡畫圖紙,一次被壯壯與二郎神鉆到她屋子里,將她所有的圖紙磨了牙,從那以后她恨狗更勝于恨張小強,只要看到張小強與狗,她會在在第一時間消失。
如今張小強不敢隨意去撩撥她,沈雪一力擔下湖邊營地防御設計圖紙后,張小強就把她供了起來,只要她設計的那玩意兒真的有用。
在工地遠處的湖邊,零零散散的能看到一些人在忙活著什么,張小強知道那是饑惡的人們,在湖邊尋找著野菜與螺螄之內的食物,張小強看到就當沒看到,他不想去管,也管不了,要是手上有個幾十萬噸的糧食,不消說,他也會把聚集地一口吞下,如今他也只能保證自己的人不挨餓罷了。
很快,張小強就發現不對勁了,那些在湖邊挖野菜的人穿著很整齊,他們身上的衣物很像幾天前發給后勤的工作服?
不知道是不是營地給那些人帶來的運氣,等他們提著塑料袋陸續返回,也沒有大魚出現。讓張小強松了一口氣,不等到傘兵戰車修好,他是不愿意去招惹魚群的。
返回的人群大多是女人,男人只有一個,一個頭上綁著繃帶的男人,男人背著一個巨大的河蚌,在他胸前,黑色的塑料袋子用布條綁在他的頸子上,隨著他彎腰向這邊走來,塑料袋在他胸前一晃一晃的。
看到這里,張小強皺起了眉頭,這些人的供應量確實只有一半或者更少,可那僅僅是主食,副食是管夠的,算下來,他們都能吃飽,為什么還要冒死去挖野菜抓河蚌?
幾百人沉默的站在一起聚成老大一片,在他們的對面空地上,張小強坐在輪椅上,托著下巴望著他們,十余名隊員散開站在他身后,板著臉的黃泉單手跨立,站在張小強的身邊,黃泉站立在張小強身邊的樣子落到一個人的眼中,引起他心中的驚懼。
認出黃泉的是良子,他知道黃泉斷了一只胳膊,黃泉是個殺神,談笑間殺人在黃泉面前還真不算什么,殺人對與黃泉來說只是呼吸空氣那么簡單,你會為了呼吸空氣去刻意談笑么?
一個殺神,一個殺人如飲水的強勢人物甘愿站在一個坐著輪椅的年輕人身邊,這說明什么?那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豈不是更加強勢?
張小強腳邊擺著一些還算新鮮的野菜,一些螺螄,一只大河蚌,還有兩只比大閘蟹還要碩大的湖蟹,這些東西就是那些人用命換來的,當然,張小強是看不上的,他是氣,這些人端的是他給的飯碗,吃的是他的糧食,未曾克扣過他們,第一頓還讓他們吃了肉,雖然有點咯牙,他們這么做是什么意思?打自己的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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